,过去一直代表着老鸟,代表着荣耀。那些没有九头鸟刺青的将士。哪怕身居官位,在那些老鸟的面前,有时也硬气不起来。
那些有刺青的老鸟,平时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经常故意把刺青显摆出来,甚至有些家伙,哪怕是大冬天,都经常在休息时故意光着膀子在营房里面,就为了显摆身上的九头鸟刺青。
这些举动,不知道曾经多么刺激过那些没九头鸟刺青的官兵们。尤其是到了夏天,当大家看到楚国公等九头鸟高层们,个个身上都刺着九头鸟,那种羡慕就别提了。
可惜很久以来,楚军都禁止再刺青。
大家都没料到,楚国公这个时候开放了这个禁令。虽然并没强令所有人刺九头鸟,只是让愿意刺的人刺,可谁会不愿意呢?
刺青其实是件很痛的事情,毕竟在血肉之躯上刺破皮肤。还没有麻醉药可用。但大家重视的是那个刺青代表的荣耀,大家都想把军号把他们的旗帜绘在身上。
刺青很痛,可尼古拉斯刘进忠和约翰森张敬德和董贤三人,还是很兴奋的抢着纹好了。尼古拉斯在自己的左胸口、右虎口、还有胳膊上各纹了一个九头鸟标记。甚至最后还用一把上好的东瀛刀,让那个技术精湛的纹身师在自己的后背上纹了一个更大号的九头鸟图案。
此时正是盛夏时节,纹上了九头鸟标记的楚军官兵们,更是整天开始光着上身。恨不得从此都不穿衣服,整天把刺青露在外面。
刘钧带着傅山等一众楚军将领走过军营,他同样光着上身。把自己身上的那几处九头鸟刺青露出来。刘钧的刺青与大家的又不同,他除了胸口、胳膊、虎口的几处刺青外,还在自己的背上新刺了一副全彩的占据整个背部的九头鸟。
“九头鸟!”刘钧向着那些同样都纹着九头鸟刺身的楚军兄弟们高呼。
“兄弟!”营里的楚军纷纷握拳挥臂,以右手虎口的九头鸟刺青敲击在他们左胸口上的九头鸟图案。
九头鸟,兄弟。一句短短的话语,却代表的是一个群体,一伙生死与共,并肩作战的兄弟。虽非亲生兄弟,却胜似亲生兄弟。
刘钧很满意的看着大家的热情和激动,这就是他放开刺青禁令想要的结果。几处刺青,看似简单,却把楚军上下更紧密的拉在了一起。
“傅山、王谦、蔡远,你们三个守好旅顺、镇江和登莱,我入京面圣就任,北洋水师正好押送一批粮草往天津,顺路同行。”刘钧交待。
王谦向刘钧道,“接下来我们会一直处于高级警戒状态,保证随时能够出动,应付突发情况。”
刘钧对他会意的点了点头。
有些事情,不需明言,可以意会。凭着他们这几年的共处,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崇祯十四年,七月末的一个早上,刘钧终于奉旨离开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