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小数,不能指望发行债券借钱过日子,毕竟就算现在借到,那也是要还的何况还有很高的利息我们不能完全依靠债券,还得另想他法”刘钧说话时放低语速,但却有股笼盖四野的气势
朝廷的财政早就烂成一锅浆糊,没有人能理的清楚如今全靠着刘钧,因此这个时候大家也只能听刘钧的
“最近我温读史书,看的是南宋的历史当年北宋国破,宋人渡江,建立南宋,只剩下了半壁江山可他们却依然凭着这半壁江山坚持百余年之久他们靠着南方的半壁江山,却拥有一支庞大且很强大的军队,与北方对抗南宋凭什么支撑的这么久?有一支不错的军队,他们为什么还能有这样一支军队?因为南宋百余年,税收很足,财政很充盈,甚至仅据有半壁江山,其国家税收甚至不比北宋时拥有全天下的财税收入少”
说到这里刘钧加重了些音调,“反而我今日之大明拥有整个中原天下,有二十一个省,可国家财税每年却不足南宋时十分之一,甚至二十分之一?为何?我们都因反思,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要不然仅靠寅吃卯粮,拆东墙补西墙,永远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大明的财政确实是个笑话,大明官员拿着历朝各代最低的俸禄,国家给百姓订的税率也是各朝最低的可为何最终朝廷却如何之穷?
原因很多,贪污腐败,宗室和文人的特权等等,太多了
刘钧也不想马上去跟天下人为敌,事情得一步步来今天他说这些,不过是引个话头而已
“诸位,我翻看宋代史书,发现北宋之时,正常年份财政收入大约六千万贯,而其中盐税收入就占三千多万贯之多,到了南宋之时年财税收入达八千多万,其中仅盐税收入就超过五千万贯之多,有时甚至达到全国财政收入的八成以上可以说,两宋之时,盐税支撑着财政开支”
“诸位,再反观下我大明万历年间,全国白银收入不过两百余万,其中盐税收入才百万左面”
“而我大明的人口远超宋时,每年盐产量也是宋时的倍数,如果按我朝的纲盐制,一年的盐税收入,正常情况起码应当是一千三百到一千五百万两银子之间,甚至更高但实际上呢,我们一年盐税收入不过百万两,大量的盐税流失了流哪去了?流进了那些盐商、勋贵们的手上去了这些人占据窝单,垄断盐利,个个富的流油,穷奢极欲”
“而且这些盐商欲求不满,垄断盐利,还大肆提高盐价,使得百姓连盐都吃不起,怨声载道”
“许多地方,盐商把一斤盐卖到三四百文钱,比一年盐税收入几千万的宋代高的多,北宋之时,一斤盐均价不会超过一百二十文,是其三四倍之多,但我们收的盐税却是宋时二三十分之一”
刘钧敲了敲桌子,“朝廷天天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