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也好,各军区的粮饷也罢,甚至京师官员们的薪水都得靠着刘继业的签字拔钱
朝廷的户部尚书,都不如刘继业的财务科长说话管用,更别提他这个兵部的后勤司长了朝廷谁不知道,如今内阁不如总理处,兵部不如枢密院,而兵部的总后勤司长,更是冷板凳中的冷板凳
“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得到了风声,刘继业已经暗中传了话今后不会向广宁和锦州镇再拔一分银一斤粮刘继业说的到,就能做的到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在跟谁为敌,自己的脖子都卡在人家的手上,却还想要对抗,真是太年轻了”
“他真敢如此?他就不怕辽西将士一怒之下兵变?”
“你以为刘继业会怕辽军兵变?”
吴三凤震惊的怔在那里,“那他就不怕辽军一怒之下投清?”
“也许他正等着你们这样做呢,辽军真敢降清,那么这天下之大,都再我们的立足之地了刘继业控制着旅顺、镇江、登莱、山海和宁远,就算辽军降清,他又何惧之有?而且现在的满清,本身也是元气大伤,就算辽军降清,他们收不收还是一回事就算收了,他们也不敢攻明的”
吴襄曾经是一个商人,一个相马本领极强的商人后来破家招兵,抵抗后金,再到加入官军,参加科举考中武进士,加入辽东王李成梁的麾下他这一生大风大浪真是见过太多了,当年李成梁是在辽东是如何的威望,可最终呢?皇帝说调他回朝,他就得回朝
儿子本事还是很强的,可惜他们呆在关外久了,已经搞不清朝中的局势了
刘继业的势力节节提升,在朝中已经虽不是首辅不是首席顾命大臣,可实际上,却凭借着对兵权和财权的掌控,左右了朝政
刘钧说不给辽军粮饷,那就没人敢给,想给也无粮可给
“如今处处粮食紧缺,京师粮食,都全靠刘继业从海上运来你回去告诉你兄弟和你舅父,让他们及时回头现在回头,向刘继业服个软认个输,还能有个不错的结果一旦事情闹到不可回头的地步,那时就一切晚了”
吴襄捻捻垂至胸前那副打理的极不错的胡须,“凡事当顺势而为,切莫逆势而行其实就算顺从刘继业也没什么,把广宁和锦州两镇兵权交出,听令回朝,刘继业也不会太亏待我们的”
“什么叫不会亏待我们?当个如父亲这样的闲散官职,让舅父当那什么陆军司令,然后再让长伯再当个后军司令什么的?父亲,我们家族好不容易,才算是进入了辽西将门,经营到了如今的这份势力,为何就要这样抛弃,难道你不心疼?”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懂得进退、取舍为父当年生意做的好好的,为何要变卖家业招募人马抵抗后金?为何后来又要进入军伍?因为这是大势所趋!”吴襄掏出两封信放到桌上
“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