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高利盘剥、骑盘、避盘等欺行霸市的行为,甚至朝廷根本收不到他们的牙税牙行和牙人的信誉也十分不好
不过新朝之后,朝廷对牙行牙商也进行了全面整顿,对牙人重新审核资格,重新发给牙贴,对牙税征收十分严格,整个牙行市场也变的规范起来
刘钧从头到尾仔细的观察整个房屋交易的流程,从牙商的抽成,到衙门书吏的收费,都很规矩,虽然牙商在抽成之外,还收了代书税,衙门也在征收了契约外,还收了笔文书费,但都还算是正常范围之内
刘钧直接付了所有的款项,牙商还请来了那条胡同所在的坊铺保甲等做保,他们按押作保后,刘钧又给他们每人五分银子
事毕,刘钧请牙人、保人还是房主以及衙门里的书办一起去饭店吃饭结果房主抢着要请客,不过衙门里的书办却不肯去,这段时间风头紧,他也不敢随便却吃喝
最后房主买了两包奶粉送给书办,他推辞了几下倒是收下了
刘钧把这些看在眼里,不过只是两包奶粉,值不了一块钱,刘钧当然不会多说什么少了书办,房主把刘钧等一众人请到菜市街口的一家饺子铺吃了一顿饺子
吃过饺子,刘钧也拿到了小院的钥匙,算是正式完成交易成了这院子的主人
“找几个匠人来,在这院角建一个茅房”
“再盖一个马棚”
院子里有树要石头桌椅,还有一口水井,唯一的缺点是没有茅房,也没有马棚刘钧不愿意以后住这里的时候,每次上个厕所还得跑去胡同口的公厕
听说小院换了主人,隔壁的邻居都过来见到新房主是位年青的读书人,都大为客气其中一人拐弯抹角的打听刘钧的身份,刘钧因为在丽娜那里说过自己是翰林编修,此时倒不好再又另换身份,便把谎话又说了一遍
听说新邻居居然是翰林院里的老爷,一座卖菜的邻居都大为震惊,态度也立即客气万分,甚至带着几分谨慎小心
听说刘钧要盖一间茅房和马棚,一个中年汉子立即拍着胸脯说这个交给他就好了原来他就是一个木匠,儿子还是个泥瓦匠,盖间茅房自然是小事一桩
刘钧直接掏出十块钱,“那就有劳了,这是点辛苦费,茅房和马棚盖好后,材料花费多少再另算”
木匠不肯接,推辞了半天,最后只肯拿五块钱
“五块钱买材料足够了,多的就算我收的工钱”
过了一会,邻居们便各自提了一些小礼物过来,算是庆祝刘钧收了礼物,当然也得有所表示,看着饭点也快到了,便邀请大家去饭店吃一顿
“下馆子多贵啊,吃饭还得交税呢,咱们这就是菜场,白花那钱做啥干脆就菜场买几样菜,自己做就好”
都是些普通百姓,也没大户人家那么多的避讳因此邻居们便让自己的妻女去买菜,然后提了菜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