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五十步内,依然能准确的命中目标,现在只是二十步,更不成问题
而且,今天的这场决斗是他早就预谋已久的,他身上的衣袍下早就穿好了内甲,足以防弹,只要不是被击中脑袋基本上不用担忧
毛利秀就没有马上开枪,他站在那里,等松平直政先开枪
松平直政果然开枪了,燧发的手枪不用火绳,砰的一声,枪响了
毛利秀就肩头一痛,子弹击中了他的左肩
松平直政看到击中目标,只高兴了短短时间因为毛利秀就并没有倒下他依然站在那里,握松的手只垂下去一下又抬直了
手铳已经射完,松平直政没有再去装填子弹,而是直接把枪丢到一边,他拔出了自己的武士刀
毛利秀就嘴角上扬,目光紧锁松平直政
枪响,一阵硝烟升起
二十步外松平直政应声而倒,他被击中了腹部,一大团血花染红了他的衣袍松平直政试图站起来,他握着刀的手不肯松开,目光死死的瞪着毛利元就
毛利元就不紧不慢的把手铳插到腰间然后拔出了自己的武士刀他提着刀,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向挣扎着想要再站起来的松平直政
围观的人都默然无声
“呀!”
毛利元就站在松平直政的面前,高喊一声,双手握刀,高举过头,然后狠狠的劈砍下来锋利的武士刀,直接将松平直政的头颅砍了下来
无头的松平直政终于趴下了,只剩下躯体无意识的抽动着
“毛利秀就胜!”
一名汉军军官高声喝道
德川义直嘴唇颤抖着,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侄子松平直政死了,德川家的亲藩松江藩也因此成了毛利元就的领地
毛利元就得意洋洋的举着自己带血的武士刀
德川义直走上前,把滚到一边的侄儿的头捡回来,将它放回它本来应该在的位置
“德川义直,头断不可复生,你就不用再徒劳无功了”毛利秀就哈哈笑道
德川义直狠狠的瞪了毛利元就一眼
然后,毛利元就突然再次高举起自己的武士刀,用那把还在滴血的刀再次劈砍下来锋利的武士刀砍断了德川义直的脖颈,德川义直没能把自己侄儿的头接上,自己的头却又掉了
一阵惊呼之声响起
这时乐声突然停止
然后一声又一声的火铳声响起,一个接一个的关东大名倒下
而大汉皇帝和大汉的官员将领们,也不知何时离开
一排排的火铳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连环不绝的铳声彼起此伏
日本公卿和大名们四处奔逃,可却无处可逃
“背信弃义!”
有人高呼
可是铳声将他们的凄惨怒喝掩盖,一队又一队的火枪手围了过来,将那些试图逃命和那些跪地求饶的公卿贵族和大名们一个个射杀当场
“陛下,我们已经宣誓效忠于您,宣誓效忠大汉,你不能杀我们!”
“放过我们,你要什么,我们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