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再去劳动改造可以给他们一个离开前的最后准备时间
出了监区,管教带着他去了狱长的办公室,路上,还给了他一支烟
狱长办公室里,狱长放下手头的工作对杜山道,“坐”
“是”
三年的劳动改造,让杜山身上甚至有了点军人的整肃风气他坐下,腰也还挺的笔直,双手搁在膝上,不动如松
监狱长从旁边取出杜山的档案,其实不用看,他对自己临里的这个犯人也相当了解
杜山,湖北郧阳人,宦官子弟出身,读过书杜山的出身很好,他的祖父曾经做过知府,后来被免官回乡,杜家在郧阳老家也有不少的田地,日子依然富裕他父亲还是个秀才,后来改为经商,生意做的不错但后来流民造反,杜家遭遇灭顶之灾,他们家的钱财粮食被抢,房子被烧,父母兄弟等被杀,杜勋被裹挟进了农民军中
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年,直到被官军击败俘虏因为他当时在农民军中已经属于一个小头目,最后被判了五年劳改
在狱中度过了一段艰难时间后,他去了湖北银矿在竹山县的一个矿产,下井采矿,一挖就是三年矿这三年里,杜山的表现一直很好,积极改造,因此得到上面的几次表扬,还获得了极其难得的几次减刑,最终,服刑三年后,他得到了提前释放
“杜山,你对以后有什么打算?”
杜山有些茫然,是啊,有什么打算?他的家早就破了,曾经的明朝也亡了如今是大汉新朝,他们在劳改的时候,除了下井挖矿,管教也在晚上给他们开学习班,组织大家学习认字他们认字学习,多数时候是直接拿报纸学习的因此对于外面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也听闻了不少
对于外面的那个世纪,他既有些向往,又有些恐惧
他甚至都有些习惯这里的生活了,除了一开始时报恐惧不安,这两年多来,他早已经慢慢习惯了这里的一切
劳改队里的生活并不是那么的可怕,在这里,除了没有自由,其余也还不错管教们安排他们做事,每天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睡,甚至什么时候上工什么时候下工,什么时候洗澡什么时候吃饭,都有严格的规定
但说起来,这里的劳动强度算不上很高,吃的也还不吃,隔三差五的还能有顿荤腥,每天都至少能吃饱更别说还有热水澡,还有不错的监舍
甚至比起他在叛军里的那几年,都要好的多那时的他们,整天担惊受怕,甚至吃不饱穿不暖,整天疲于奔命
监狱长看着这个才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劳改队里各种各样的劳改犯多有但基本并没多少什么真正罪大恶极之人那种人,也不可能留在中原之地,多是被押到边疆去了,呆的是防御警戒等级最高的地方
他这个劳改队里,多数都是如杜山这样的人,要么是些曾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