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一只水桶,把一桶清水当头朝刘键冲下
然后头也没回的出去了
刘键怔怔的站在那里,如同一只淋雨的落汤鸡
一桶冷水,终于让刘键冷静了下来,郑森的行为无礼之极,但这也代表了现在许多将士们的心里想法若他真的拿战场抗命这事追究赵康的责任,只怕为众叛亲离,所有的人都将指责反对他
想了想,他叫来了亲兵
“召集各舰舰长前来议事”
亲兵看着刘键那落汤鸡的模样,忍不住问,“郑连长还在外面,怎么处置?”
“别管他了,大事要紧”
清醒过后的刘键很清楚,哪怕赵康确实战场抗命了,但仅凭赵康打赢了这一战还攻下了顺化城,那么赵康就算抗命十次,官司打到皇帝面前,赵康也不会有半点事情顺化已经攻占,这不是自己的功劳,是赵康等人的功劳,也是他刘键的耻辱
不过抛开个人荣辱,顺化一破,整个广南的局势都已经打开了
广南阮氏原来重兵布防在北方边界一线,但广南最大的城池还是顺化和会安两城,一是阮氏大本营,一个是广南最繁华的商港
之前,汉军已经占据了顺化和会安之间的岘港,现在又把阮军主力集结的顺化攻克,整个广南现在都如不设防状态,尤其是会安这座大港,如今是孤立无援,就凭港口的那点岸防炮,外无援兵的情况下,正是夺取的好时候
若是运气好点,说不定还能挟攻占顺化新胜之威,能够迫降会安
刘键不打算再赶去顺化,城池已经攻占,连阮主都被生擒俘虏,他就算赶过去了,也没什么意义,功劳不是自己的但如果他现在赶去会安,能够攻克会安,那也能挽回一点香河战败的不利影响
各舰长前来,听到刘键计划趁机夺取会安,也不由的惊讶
“舰队新败,折损了二十多条船,伤亡两千余,元气大伤会安是广南仅次于顺化的大城,还是一座拥有许多炮台的港口要塞,我们上次之前就试探过,根本没有机会我反对现在进攻会安”
香河一战吃了大亏的王刀疤也不再一味听从刘键了
“陆战队和建州军团刚血战攻克顺化,现在也无力立即南下协同作战,若只有我们单独出击,并不合适”马援号战列舰舰长也不客气的表示了反对
“不需要陆战队和建州军团”刘键站起来,“诸位,舰队虽然遭受了挫折,但损失的只是些小船,主力战舰基本上保存完好况且,顺化已下,会安已经是孤立无援,我们有极大的机会可以迫使会安投降”
“这是行险”李陵号战列舰舰长也表示反对
刘键的脸色一下子黑了
“我不是与你们商量,这是我的决定,是军令”刘键不耐烦的一掌拍在桌案上,他迫切的需要一场翻身仗
可王刀疤等海军舰长们似乎已经达成了默契,再也不肯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