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东西,忘恩负义之徒,无耻的卑鄙小人。”
想想自己教过石天雨学射箭,石天雨的功名有他戴坤的功劳,并且此前又亲自送石天雨到谷香县上任。
没想到石天雨这小子到任谷香,一声不吭,便秘密宰了韩进和王才,又报来“韩进和王才畏罪自尽”的材料,还派人将韩进和王才的尸体藏进冰块里,托镖局押运到京都去,交给吏部尚书殷有招查验。这不仅让戴坤颜脸无光,而且,让戴坤连向韩进施一下援手的机会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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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坤此时心头对石天雨全是怒火和仇恨,恨不得马上砍了石天雨的头,饮了石天雨的血,扒了石天雨的皮。
“报!布司府安子午安大人到达府衙,传戴大人快去府衙公堂上见他。”
此时,府衙捕头马德辉匆匆来报。
戴坤一怔,不悦地质问马德辉:“什么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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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香大惊失色,额头见汗,颤声地问:“难不成姓石的要向戴大人下手了吗?他派刘森飞马进京,向吏部呈报咱们的黑材料?”
邬正道登时惶恐不安,手足无措,颤声说道:“若然如此,我们死定了。殷有招那老不死正在整顿朝纲呐!”
戴坤毕竟是老官僚,虽然心里暗暗吃惊,但是,明面上,却显的很镇定,淡淡的说道:“走,到府衙再说。”
略一思索,还是镇定下来。
感觉韩进之事,不会连累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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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点点,夜空湛蓝。
戴坤踏入府衙公堂,便热情地对安子午说道:“哟,什么风把安大人给连夜吹来了?”
虽然官衔比安子午大,但是,仍然抱拳拱手,躬身作揖,彬彬有礼,不愧身为老官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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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午急急抱拳拱手,躬身作揖,说道:“戴大人,本官可是劳碌命呀!”
又抱拳拱手,与向来香、邬正道见礼。
接着,又说道:“本官是来宣读吏部和刑部公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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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坤一听,有些心慌,但表面镇定,即刻朝马德辉大喝一声:“哦!来人,集合府衙所有差人,到公堂上来。”
向来香内心惊世骇俗,却强颜欢笑的对安子午说道:“安大人,请到内堂喝会茶,稍后下官陪大人到爽舒楼坐坐。”
恭请安子午入内堂去。
爽舒楼即是涪城供男人玩乐的高档地方。
安子午看到还要等那些公差集结,便随向来香走入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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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坤待安子午坐定,便拱手打探消息,侧身对安子午说道:“安大人,吏部、刑部联合发文,究竟何事?能否提前透露丁点消息呀?”
安子午想想待会就要宣读公文了,便把事情真相道了出来,侧身说道:“韩进、王才罪证确凿,悬尸京都。涪城境内各县,治安差,吏风差,通判邬正道负有重要责任。
为正吏风,吏部联合刑部发文,免去邬正道通判一职,降邬正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