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要抬起东岳令牌,驱使雷霆,轰击这老喇嘛
可老喇嘛开口,打断了易柏
“你不是那地府王者”
老喇嘛微笑说道
“何以见得?”
易柏将准备抬起的手掌放下
他不介意和这老喇嘛聊聊,十王那边很快就能有胜负
只待十王那边解决
一同围攻这老喇嘛,胜率便大得多
这老喇嘛的本事实在是令人心惊,已是达到神仙的地步,又身怀绝技,他纵有东岳令牌傍身,亦是要小心谨慎
“你身上没有那等地府的污秽之气”
老喇嘛微笑说道
此话一出
易柏脸色又沉了三分,这家伙,张口闭口就把地府当做污秽
“那你觉得,我是哪儿的?”
易柏压着心头火,拖延时间
“你是天庭的”
老喇嘛说道
“如何得知?”
“你身上一股子味,闻得到”
“什么味?”
“天庭的味道,刺鼻,恶心”
易柏心头又是猛跳,这厮道那地府污秽,天庭恶心,真是明目张胆,胆大包天
“你敢这般说话,定是知天庭,晓地府,为何还敢犯下诸般罪孽,你真以为你的本事已经大到天都收不了你了?”
易柏一声低喝
“我何时犯下罪孽了?”
老喇嘛仍是微笑
“你在乌斯国横行,草菅人命,还遣那喇嘛入东土害人,更是将乌斯国国人送给那覆天城妖魔为食,你的罪行,窑竹难书!”
易柏呵斥道
“这如何是罪孽?乌斯国国人都是虔诚的信徒,他们信奉佛,礼赞佛,以身心供养佛,乃是求得来世,再与佛修前缘,这是福气,怎算罪孽?遣人入东土一事,更乃是救人也,那东土之人,愚迷不悟,不识佛法奥旨,毁谤真言,遣人入东土,传佛法,乃是救东土于苦海”
老喇嘛笑道
“荒谬,荒谬!”
易柏指着老喇嘛,只觉这厮儿癫狂
“苦今生,修来世”
老喇嘛不急不躁
“元辰,何须与他多言,罪恶之事,我地府善恶簿上,记得清清楚楚,容不得这人诡辩!”
旁边十王解决对手,走上前来,将车辇围住,气势汹汹
易柏见状,心中大喜,有十王相助,那这厮,插翅难逃
“你瞧,这东土地府王者,不正是与那东土之人一样,不识佛法奥妙,多贪多杀,多淫多诳,多欺多诈,多怒多恶”
那老喇嘛指着十王,还有心思笑着与易柏说话
“放肆!!”
十王大怒,各使神通,打向那老喇嘛,却是要将老喇嘛打杀当场
轰隆!
一声巨响
那车辇四分五裂,地上亦是被打出个大坑来,滚滚烟雾升起
易柏以法眼瞧去,却看着老喇嘛身子不动,坐禅于坑中,脸上挂着那微笑,未有变过
‘这家伙的本事,未免太强’
易柏心中暗道一声不妙,十王似乎完全对付不了这老喇嘛
待得烟雾散去
老喇嘛果真是坐禅在地
“诸位若是这般本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