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缓缓后退来缓解压力bqtxt· cc
可是,塞格斯提卡军阵中路的右侧遇到了麻烦,因为他们受到了敌人援军从侧翼的夹击,从而无法直接后退,在敌人的不断进攻之下战士们挤成一团,没有多余的空间挥舞盾牌和长剑,看到敌人的短剑刺来,甚至都无法做出闪避……
听着战友们不断发出的惨叫,看着半空中晃动的大首领的头盔,中路右翼的塞格斯提卡战士们心里发慌,他们不愿意象羊圈里密集的羊群一样任敌人宰割,唯一的办法就是逃跑!
安德莱斯看到战士们军心浮动,焦急的大喊:“我在这里!我还活着!我在这里!我还活着!……”
但是他和他亲卫们的声音淹没在起义军士兵们的怒吼声中,溅不起一点水花bqtxt· cc
他只能让一名骑兵让出战马,在亲卫们的搀扶下,忍着右腿的剧痛想要骑上马bqtxt· cc只是要坐进四角马鞍本来就需要一些技巧,他受伤行动不便,又加上心理焦急,不但几次尝试都能坐进马鞍,反而弄伤了下身bqtxt· cc
等到他好不容易忍痛坐了进去,战士们已经开始了逃跑……
安德莱斯骑在马上,急得挥臂高喊:“我安德莱斯还活着!我命令你们继续战斗!继续战斗!……”
重新看到他的塞格斯提卡战士们或许会暂缓退却,但是在起义军士兵猛烈的两面夹击之下,已经出现逃兵的塞格斯提卡队伍只会出现更多的逃兵……
当安德莱斯看到越来越多的塞格斯提卡战士从他的身边跑过而无视他的愤怒时,他终于停止了嘶吼,脸上呈现出茫然,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看到了胜机,怎么转眼就败了呢?
“大首领,咱们得快走,不然就来不及了!”亲卫队长急声催促道bqtxt· cc
安德莱斯看着已经快要崩溃的右翼阵线,长叹了口气,再次挥舞起手臂:“撤退!撤退!跟着我撤退!……”
安德莱斯和骑兵队企图引领着己方溃兵向东退却,可当他从中路右翼尾端的后方径直向东而行、快要抵达左翼尾端时,他匆忙勒住了奔驰的战马,因为前方赫然横亘着一支队伍,那正是刚刚绕过起义军右翼、企图拦截敌人东逃的斯科迪斯齐男奴们bqtxt· cc
他们认出了安德莱斯,尽管临时队官们拼命阻止,还是有不少斯科迪斯齐奴隶一窝蜂的朝着安德莱斯杀去bqtxt· cc
安德莱斯不得不催马绕道而行,斯科迪士齐奴隶们自然追赶不上,但即使他已经渡过科拉纳河,斯科迪斯齐奴隶仍在追赶,使他根本不敢停留bqtxt· cc
第一、第二军团组成的阵列从南向北进攻,佩科特率领的斯科迪士齐新兵从西向东攻击敌人侧翼,以戈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