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走到他的身边,恶狠狠的盯了过去
“看什么看,知道我是新记太子刚还他妈这样跟我讲话,你是不是磕药磕多了?”
太子刚把手机丢到一边,虽然脸色不好看,但还是嚣张的用手指戳了几下长毛雄的胸口
长毛雄出来混了这么久,从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讲话眼角余光扫了下麻将台上的那些牌,心里真想把这些牌一张张塞进太子刚的嘴里,好好治一下对方嘴臭的毛病
但对方说得对,新记蒋胜的儿子,别说他长毛雄了,就算放眼整个港岛都不一定有人敢动他
太子刚看到长毛雄不出所料的直接哑火,撇了撇嘴
这么多年这种表情他见得多了,因为他的行事作风,好多人都看不惯他,但最后还不是没有人敢动他一下?
想到这里,他脑袋上的伤口突然刺痛了一下
用手摸了摸脑袋上的纱布,眼神立刻阴翳了起来
妈的,敢打破我的头?
耀文是吧?
疯狗洛是吧?
早晚让你们付出代价!
“雄哥,太子哥,疯狗出笼,发丧仔出街踩进油麻地呀”
发丧仔,是看不惯王祖洛手下都穿白上衣的人,悄咪咪传出来的蔑称
“能有多少人呀,难道他妈整个旺角的人还能都被拉来?”
太子刚瞪了眼慌慌张张闯进来的打仔这个扑街竟然把自己名字放在长毛雄后面,真他妈找死
“整个旺角倒不至于,但上千人马还是有的……”
扑通~
刚才还打九筒给太子刚点炮的三条雄一个没坐稳,连人带椅子一起倒在了地面上
上千人倒是无所谓,但谁不知道新联英内部分工合作,打仔就是职业的打仔
新联英的上千人就是实打实的上千打仔呀,不是花钱雇佣来凑人头的那些软脚老四九,也不是几根香烟一顿烧烤就能忽悠来的学生仔
“旺角的飞机也带人过来挺他契爷,荃湾的大D也借了兵……”
长毛雄手下开始汇报他收到的风给这些大佬听
“雄哥,太子哥,洪兴也有一支人马从铜锣湾过来呀带头的叫血手南,就是那个跟疯……跟癫狼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后起之秀”
长毛雄无力的坐到椅子上,焦急的看向太子刚,问道:“胜爷到底什么意思呀,不是说好了他亲自出面跟疯狗洛谈吗?”
“你他妈算老几,敢质疑我老豆?”
太子刚也有些急,正好长毛雄撞在枪口上
他双手搭在麻将台上,愤怒的咬牙用力准备掀翻麻将台,但一连试了几次,麻将台都没有成功被掀翻
眼睛一扫,竟然发现是刚才跟着三条雄一起陪他打牌的两个扑街正倚靠在麻将台上讲话,没有注意到他这面的情况
“好好好,你们跟我过不去是吧,看不起我们新记,行,我走可以吧!”
太子刚都被气笑了,用手指点了点长毛雄跟那两个因为他的怒吼,回头看过来的扑街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