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打着我的名义四处做买卖,过分了
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自己原来不是魅魔,接近他的女人都各有谋算
“此为我家庄上的‘蛙鸣稻’,熬的粥濡滑通芬,可多吃一点”司马脩袆轻轻喝了两口粥,又拿绢帛擦了擦嘴,说道
邵勋瞄了一眼那方绢帕,材质似乎与自己身上穿的差不多啊
呃,他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公主家的,早上如厕时换的,材质上佳,不是一般豪强所能拥有的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一般的世家大族想要撑住场面,开销有多么大——难怪后世欧洲一些没落贵族,为了维持社交,要向商人借贷呢,维持所谓的体面可不容易啊
公主家的厕所有干枣塞鼻,有香料去味,有美婢执盖,有人拿来新衣服供更换,就连擦屁股都是用绢,虽然是品质一般的杂绢
不过邵勋倒也没多羡慕
他对这些享受无感,毕竟是经历过现代便利生活的人,阈值高得很
好日子过得,苦日子也一样过
出征在外的时候,身上全是垢,头上全是油,脸色因为作息不规律而很差,衣服好久不换,不也一样过?
真觉得辛苦了,就来公主家住几天,调剂调剂,她还真能把孩子他爸赶走不成,虽然邵黄毛昨晚住在客房
呃,不谈这些,粥确实很好喝,邵勋很快便喝完一大碗
婢女又端来一碗,时机把握得刚刚好,显然之前一直在估算他喝粥的速度,而且粥不冷不热,温度也刚刚好
面前又添了他喜欢的两样小菜,多半已经看出他更喜欢吃什么了
你想到的,别人都想到了
你没想到的,别人也替你想到了
这腐朽的生活可真是……
怪不得当年刘邦刚进咸阳时就绷不住了呢,直接沉迷在咸阳宫里
吃完第二碗粥后,邵勋问道:“听闻你在汝南开牧场了?有那么多牲畜?”
“不全是牧场”听到谈正事,司马脩袆不吃了,擦了擦嘴后,又喝了碗茶汤漱口,方才说道:“汝南内史在慎阳东修了个陂塘,曰‘龙陂’此陂可灌溉良田三千顷,其中三百顷是汝南王的,被我要了过来种粟麦龙陂之外,有广野大泽,亦是汝南王的,拿来养驴骡”
“驴行所售之驴,都是谁的?”
“从汝南士民那里收来的”
邵勋点了点头,道:“牝马不许卖,骡子亦不许卖”
司马脩袆闻言,捂嘴轻笑,随后又抚了抚小腹,道:“贩运一头驴,其利不过绢两匹,骡亦只三匹你若想要,便不卖了”
邵勋有些不太好意思
骡子是大牲口,而且是马的廉价平替版本,价格并不便宜
人家只是借了你的势做买卖,你却想要人家倾家荡产,确实过分了
之前邵勋派了原银枪军第八幢幢主蒋恪南下,随后又给他分了二十多名新毕业的学生军官,乘骡教战
他们那支部队,五百多人有两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