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监军?那样就和造反无异了
这一造反,后果很严重,跑都没处跑,没有任何回旋的空间,除非投靠慕容、宇文两家但都要走到这一步了,还不如捏着鼻子向邵贼服软呢
段氏首领们,属于被夹在中间,两面受气,憋屈得很
银枪中营督军张硕则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他的部队是募兵,平日里定期发放粮帛,家人还分了大约三十亩地,他有充足的底气严格执行军法,扰民之举非常少,斩了几个人后,就全军肃然了
“我知尔等有难处”羊忱看完众人的表情,许诺道:“齐地豪族会凑一些钱帛,攻占临淄、临朐、北海、东莱等地后,府库中尚有些财货老夫说什么也要为儿郎们请一次赏,梁公英明,定会从善如流所以,军纪还得抓,勿要懈怠”
“遵命”将校们齐声答道
“城东、城南有深涧,城西有尧山,唯城北只有一条不甚宽阔的城隍,已为我填平”羊忱接着进行下一条军议:“八万人围城,人吃马嚼,每日里耗费的钱粮不计其数,总不能干看着吧?郗道徽何在?”
“末将在此”郗鉴起身行礼
“从即日起,加紧攻势,策应南城、东城”
“遵命”
羊忱低下头,翻了翻案几上的各种材料,突然说道:“今日斥候来报,闻得城中有肉香老夫思之,此为曹嶷激励军心之举,今晚或出城劫营,尔等需做好防备谁的防区出了事,老夫可不讲情面,明白了吗?”
“明白”诸将再次齐声应答
羊忱接着一条条议下去,直到午饭时分才停了下来
诸将依次行礼散去后,刘灵等人留了下来
羊忱示意他们到帐外候着,让人把王玄请了进来
“羊公”王玄躬身行礼道
羊忱起身回了一礼,又坐了回去,道:“眉子兼程而来,可有急事?”
“梁公已定下招抚之策”说完,王玄把邵勋的意思简略讲了一遍
羊忱一边听,一边点头,顷刻之间,一篇劝降信已写完
王玄瞄了一眼,赞道:“羊公这书法,当真一绝”
“令尊的行书、草书也不差”羊忱笑道
笑完,喊来了一名幕僚,着其找人抄录多份劝降信,遣骑士入夜后射往城中
“梁公还在鲁县?”幕僚走后,羊忱问道
“正是”王玄不知其意,谨慎答道
“你还有事务在身?”羊忱又问道
“巡视诸郡,接见父老,安抚人心”王玄答道:“此乃梁公交办之事,不敢懈怠”
羊忱嗯了一声,挥手令其退下
王玄行礼告退
羊忱则沉默了片刻,最后叹息一声,让亲兵把刘灵等人喊进来
夜袭确实如期发生了
曹嶷点了三千人,自北门而出,沿着邵军填平的壕沟,砸毁土墙,直奔营垒而去
但不知道怎么搞的,对面似乎有了防备,夜袭之兵激战半夜,最终铩羽而归
曹嶷亲自在城门口点计人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