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什么南都
只可惜,打到最后,母亲也看不穿了
或许,她不是看不穿,而是没有办法了吧
拓跋郁律失败一次就被杀,兄长和母亲若失分太多,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兴许,他们担心的就是自己?
想到这里,拓跋纥那苦笑了下都这时候了,他真犯不着对自家人动手
“呼!”一根粗大的弩矢从不远处飞过,钉在城楼之上
灰尘扑簌簌落下,所有人都大张着嘴巴,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切
“呼!呼!”又是两根弩矢飞来
一根穿过人群,稀里哗啦撞倒了好几个人,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根钉在了女墙上,剥落大片泥灰
拓跋纥那头皮发麻,又往后退了几步
“就不能把那几座土台毁了吗?”他有些焦急地看着城外,问道
左右避开了他的眼神
很显然,不能,他们打不动又或者,晋人就等着他们来打呢,好趁机消耗守军的力量,攻城的时候更省力
拓跋纥那见了心底一凉
方才他在城东巡视过,那边好像也在挑土夯筑土台
论起攻城和守城,还是晋人更擅一筹
府中有幕僚提及,汉地很多大城都有马面,又或者在城外置高台,曰“敌台”,防的就是这个奈何鲜卑人不懂,甚至在这方面远不如匈奴人,以至于此
“嗖!嗖!”密集的箭矢朝这边袭来,显然晋军判断这边有重要目标
守军硬着头皮还击,双方各自有人倒下虽只是箭矢互射,但血腥程度丝毫不减,伤亡急剧增加
拓跋纥那识相地退了下去心事重重的他开始认真思考平城还有没有必要守下去,毕竟老弱妇孺大部分不在这边,现在撤还来得及
若拖延下去,绝望之下保不齐有人会投降届时,一旦让晋人或者贺兰蔼头知晓他们的临时牧地,局面将急剧恶化
但撤退的决定不是他一个人能做的……
“咚咚咚……”连绵不绝的鼓声中,作为主攻方向的城南已经排列出了数个方阵,步骑皆有,粗粗一数不下一万五千
全副武装的洛南府兵及银枪军一部列于后方,丁零翟鼠部五千人打头阵
他们当然不太情愿,但只要有一丝异动,后队斩前队之下,压根没有活下来的机会
除此之外,尚在冀州中山郡的家人也会被贬为奴隶,虽然这个世道很多人已经不太在乎家人,只在乎自身死活了
十数架云梯车被推了出来
翟鼠部第一阵千余人钻进了车腹内,缓缓推动车辆向前
云梯车中间,还夹着十几辆发烟车今日刮南风,但不大,正适合此类攻城器具使用
三座土台上又换了一拨弓弩手
因为要攻城了,箭矢射得愈发密集
银枪军的步弓手们甚至顾不得伤亡,屡次探出身形射箭
城西、城东也响起了鼓声
乌桓人自西,黄头军自东,发起了一轮佯攻,吸引守军注意力
义从军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