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再拜
邵勋大笑,摆了摆手,示意他无需多礼
片刻之后,场中来了二人,皆袒露上身,穿着羌胡中常见的那种裤管很肥而裤口又急速收紧的裤子,在场中跃跃欲试
他们比试的项目是“角抵”顾名思义,头戴兽角互相比试力气
发展到这会,有所变化
兽角不一定戴了,而且多了很多摔跤的动作,不全是比试力气,故称“摔角”
东吴孙皓更离谱,喜欢看女人摔角,“令宫人著以相扑”
由此,“相扑”这个名称也流行了起来
至大晋朝,角抵、摔角、相扑都是正式名称,一个意思
参赛两人是虚除权渠之子虚除伊余、姚弋仲侄子姚兰
另有裁判一人,选自军中,对二人交代完毕后,缓缓退到一边
场中一时间静了下来,众人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尤其是虚除权渠,更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儿子,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可能要站起来助威了
姚弋仲只是随便看了几眼
他这个侄子跟随他打了好几年仗了,平生就好三件事:饮酒、御妇人、摔角
在军中的时候,三天不摔角就浑身不舒服,经常找来健勇之士比试角力,大部分时候都能赢,输了也不恼,相反会赏赐美人、财货给赢的人,所以有很多人乐意陪他玩,万一赢了呢?
他的镇定不是没有道理的
姚兰双手闪电般搭上了虚除伊余的肩膀,暴喝一声,直接把对面给拉扯着转了起来
虚除伊余跌跌撞撞,试图维持身形,最终失败,被人直接摔倒在地
姚兰冷笑一声,直接压了上去,铁臂箍住了虚除伊余的脖子,仿佛再一用力,就能把他的脖子给勒断
好在他点到即止,很快松开了
虚除伊余踉跄起身,惊魂未定地看了姚兰一眼
虚除权渠更是大张着嘴巴,怎么一照面就败了?
“壮哉!”邵勋放下酒杯,赞道:“有此神力,真壮士也!”
说完,他又笑了笑,道:“听闻姚将军曾率数十骑,直扑匈奴,斩其将一员,夺旗鼓数面,可有此事?”
“贼将刘贡,自恃勇力,对大王污言秽语仆气急,拍马而上,将其擒杀”姚兰躬身行礼道
“有此壮士,孤何愁天下不定?”邵勋感慨道
说罢,眼神示意黄正
黄正亦朝后边使了下眼色
很快,一妇人在两名宫人的簇拥下,来到了场中
靳准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显然认识
“此为刘粲妃嫔杜氏,赏你了”邵勋挥了挥手,道
姚兰喜出望外,还有这好事,立刻拜谢
“可愿出仕关东?”邵勋又问道
“愿!”姚兰也不废话,当场应下了
“善!”邵勋高兴道
说完,又看向虚除伊余,道:“君可愿随我回关东任职?”
“愿!”虚除伊余没想到输了还有官当,大喜之下连连磕头,引得场中一阵轻笑
虚除权渠老脸一红,既暗骂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