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军败绩,
韩稚杀之」
「彼时凉州司马杨胤以韩稚逆命,擅杀张辅为由,请西平公出兵其言曰「明公杖钺一方,宜惩不恪,此亦春秋之义诸侯相灭亡,桓公不能救,则桓公耻之’」
「轨从焉诈称得雍州,云韩稚称兵内侮,其义在伐叛,遂讨之,得秦州」
「南阳王模镇关西后,政令不出长安,彼时张轨遣使交好,模大喜然时日未久,双方又生嫌隙—”
简单来说,司马模镇长安后,与张轨的关系十分复杂
在他初来乍到的时候,政令不出长安,张轨遣使交好,让他十分感动
但在逐渐站稳脚跟后,又不想看到张轨坐大,于是趁着后者病风的时机,默许凉州张越等人取代张轨
其间好一通混乱,最终张轨平定乱局,司马模放弃了控制凉州的企图,赐剑张轨,许其陇地以西专断之权,双方转而合作
不过司马模也趁机拿回了秦州,以其子司马保镇守
「轨固忠臣也,然已自比齐桓,凉州上下一般无二,且从未放弃对秦州的窥视」阎鼎最后说道
庾蔑听完,沉默许久
他还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听说张轨的故事
以前只知道天子有难,张轨数次遣兵入援,是难得的忠臣
梁王遣人去凉州送礼募兵,人家也没为难
没想到还有另一面
或许,他听到的和阎鼎所说的都没错
张轨自比齐桓,与当忠臣并没有冲突,因为他是以诸侯尊王攘夷的态度来行事的
而且,都乱世了,谁还没点野心?哪个诸侯不扩张地盘?
「说完了?」庾蔑回过神来,看向阎鼎
「没有」阎鼎笑道:「还有第二桩事”
「说」庾蔑道
「司马模死后,原秦州刺史裴苞复入秦州,与司马保分庭抗礼,后为陈安击败裴苞奔安定,为张轨出兵斩杀」阎鼎说道:「听闻裴夫人甚得宠,凉州张氏疑惧也」
「原来如此」庾蔑点头道
裴苞之父裴黎,官至游击将军,乃裴徽长子、裴康之兄
也就是说,裴苞是裴夫人的从兄,关系还是比较亲近的
但一一这算事吗?庾蔑不觉得
「匈奴入据关中后,张是、张茂等辈皆奉行保据凉州之策」阎鼎继续说道:「今张骏继位,此策已深入人心梁王若想收服之,有点难」
「张骏绝难入朝!凉州十一郡亦多有豪族、胡酋,如金城郡之游氏及氏羌酋豪窦氏等昔年司马以金城太守游楷为梁州刺史,其都不愿赴任,只愿在金城当坐地虎,可见其心性」
「梁王若想不战而得凉州十一郡,必然要许其方伯之位听闻梁王只愿给凉州都督之职,刺史由朝廷委派,单此一事便成不了”
庾蔑听完,细细思索
梁王只给都督,不给刺史,当然是有原因的
别看刺史不掌兵,但他代表着朝廷,影响力不可低估
最关键的是,凉州并非铁板一块,其本身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