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王司马冲为最大对手,因为他已经成年了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考虑到最近有立嫡子为太子的呼声,杜义觉得这汪浑水更复杂了,最好不要掺和一一他有底气这么做
山遐、山玮说完话后,在内侍的引领下,进了一座略显破旧的小院
太子妃山氏正在指挥宫人采摘园蔬,见得三人后,行了一礼
「阿妹何须如此?」山玮抢先说道:「妹是君,兄是臣,该为兄行礼才对
其实山氏是他们的从妹,但为显亲近,二人都是按亲妹称呼,反正山氏这一支没什么亲人了一一真要论的话,其实还是有的,伪梁侍中羊曼、阴密镇将羊都是太子妃的舅舅
「礼不可废」山氏坚持道
随后授了授耳畔的秀发,道:「刚搬过来,宫中颇为凌乱,诸公都是夫君的近臣,还请担待一些」
「都是自家人」山玮笑了笑
左右看了看后,又觉得有点心酸,道:「阿妹这日子过得甚是辛苦待明日,兄遣人送些日常用度之物过来」
院中居然还开辟着菜,听说是妹妹亲自带着宫人一起种的菜
入夜之后,妹妹还要亲自缝补衣物,甚至为太子抄写文书,实在太辛苦了
当然,不排除有赚取贤惠名声的因素,但人员、用度不足也是实情
山氏听了兄长的话后,一边麻利地摘菜,一边说道:「陛下有意北伐,而钱粮用度紧缺妾在宫中自食其力即可,丹阳若有金帛,不妨送往大营,毗赞王业」
山玮、山遐对视一眼,尽皆暗叹
就在此时,太子司马衷走了出来,道:「三位来得正好陛下有诏,令我率东宫僚属,渡江北上」
说到这里,脸色灰败,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邵贼害苦了我!」他最后叹道:「也别站着了,都来议一议,如何度过这个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