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说项,加入我清远宗,前途岂非远大?”
刘小楼点了点头,深思片刻,继续拱手:“多谢冯道友!”
两人达成一致,冯元发当即宣布出发,一行十二人越过北江,离开了这片战场
前天夜里的这场大战,动静着实不小,表面上似乎也是清远宗胜了——因为他们占据了战场,但刘小楼是经历过宗门大战的,知道一方真正获胜是个什么样子,必然会有大量惨重的伤亡,但他到现在也没看到几个死人,甚至重伤的都没见到几个,所以对胜负结果心存疑虑
冯元发当然宣称自己宗门大胜,“马岭贼不堪一击”,但过了北江之后,却愈发谨慎起来,甚至安排了两名炼气修士在前方百丈之外分左右探路
这两名炼气修士都是五、六十岁了,一把年纪却被征来打仗,他们各自家族都在清远山附近,几十、上百口子都在清远宗的看管之下,战死了也不敢偷跑
行了一夜,约莫走出去五十余里,前面见到一座山梁
冯元发对这边地形非常熟悉,直接带队上到最高处,在一片树荫下休息,同时登上旁边一方巨石后,藏住身形,却又能俯瞰四野
看了多时,询问刘小楼:“似乎没有马岭贼的踪迹,道友看到什么了吗?”
刘小楼也认真观察了好一会儿,摇头道:“马岭贼退得比较远,这里应该没有,毕竟吃了败仗”
冯元发分派了两个征发来的散修,往东西各查十里:“去吧,等你们一个时辰,回不来我就不等了”
两名散修低着头应诺,各自下山
刘小楼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把柄捏在清远宗手上,但冯元发的意思很清楚,一个时辰回不来,冯元发就算作他们逃走了,后果需要他们承担
刘小楼则从巨石处回到树荫下,随便找了一处干净的草地坐下,然后看向身边一位散修,打量他片刻
这散修坐在那里很不自然,欠着身子、板着脸,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想坐远一些,却又不想示弱,难受得直冒汗
好在刘小楼终于开口,解除了他的紧张和尴尬:“你是清远宗的?”
那散修点了点头,道:“是”
刘小楼又问:“尊驾如何称呼?”
那散修道:“不敢,鄙姓冯”
“和冯道友——元发兄是亲族?”
“是,他是我堂兄”
“你在家中排行第几?”
“第七”
“那我叫你冯七郎?”
“可以”
竭力想要保持自己名门弟子的风范,却又下意识对筑基高修有所敬畏,所以刘小楼问的所有问题,他虽然回答得极为简单,却始终不敢不答
聊了片刻,冯七郎渐渐放松了下来,话也就渐渐多了一些,不再只是三言两语谈到这次对马岭贼的大战,他告诉刘小楼,自己已经上阵两次,伤贼一名
刘小楼点头赞许,瞟向他身后的竹篓,开玩笑道:“这是你的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