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泥、火炉、茶具一应俱全,就在石桌上当场烹水洗茶,那水直接取自飞瀑
他在旁边沏茶,刘小楼被赵永春招呼过来,坐在他身边
刘小楼半坐半蹲,忽然间走神了——老子居然有一天坐在放鹤峰的天泉阁里,和赵永春一起喝茶,娘的,老子不是做梦吧?
“刘师傅?小楼师傅?”
“啊前辈请讲”
“坐,坐着说小楼师傅当年是在唐大师身边做事吧?我还有印象,交阵盘的那天,就是你在帮忙,果然是少年英杰啊”
“前辈过誉了,晚辈这么个小人物,前辈居然还记得,实在是”
“呵呵听说放鹤峰大阵的问题,就是你先发现的,现在也正在弥补?”
“是,前辈放心,早则三日,晚则不超过五日,便可将新的阵盘炼制完毕”
“那就好,那就好来,用茶,我这野尖是上面对,咱们头顶上,看见了没?那有棵茶树,被石头挡住了一大半的那棵,从那里采来的,味道很好”
“是,灵力相当浓郁,是晚辈饮过最浓的灵茶”
“不止是灵力浓,还有很强的醒神之效,等你将来入了金丹,锻炼神识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自己来多谢管家”
“小楼师傅,等你把阵盘炼制完毕,就回去一趟吧”
“啊啊?”
刘小楼顿时有些呆滞
赵永春抿了口气茶,轻声道:“你之前不是受了屈从己和韩钩的指派,过来下战书么?现在可以回去复命了”
“您是说,之前那份战书?不是被赵乙吾前辈烧了么?”
赵永春好似没听见他的问题,目光凝视着远方的东白峰,继续道:“乙吾伤势极重,我这里没有草圣丹,所以乙吾多半是被废了此仇不能不报,你去回复他们,七天后再战,我要屈玄和孙真六的命”
刘小楼顿时无语赵永春放了如此狠话,传回东白峰去,彰龙派和洞阳派就被逼到悬崖边了——正如赵永春说的,他这是在答复两家荆湘宗门的约战书
伱们荆湘宗门下了战书,我们江南修士应战了,结果你又不去,传出去后岂不是成了天下笑柄?
只不过有個问题:“赵长老,那战书,贵派当时不是”
“昨夜一场大战,老夫有些乏了,奇公,你陪小楼师傅饮完茶再下山,我去养养神”
刘小楼眨巴着眼睛将赵永春送走,转头看了看赵管家,赵管家又给他添上茶水
“赵管家,这怎么说的?那战书不是被乙吾前辈烧了吗?怎么又提起这茬儿了?”
赵管家道:“战书是烧了,却没说不应战啊,有什么问题吗?”
刘小楼仔细回想当日赵乙吾的话,还真没有哪一句提到说不接战书的,只是过了那么多天,现在又提这件事,很是别扭
“当时苏真九和韩无望两位师兄已经回了东白峰,他们应当是答复了贵派的意思”
“乙吾曾在洞阳山求学,受韩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