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楼想了想,奇怪于自己何时有什么风评了,想来想去,唯有一个可能,当即问道:“本掌门掐指算来,你是否从乌龙山西北方向而来?”
黄双喜再感惊讶:“你又如何得知?”
刘小楼道:“这有何难?观气而已你额间印堂有龙腾之气,应当是龙家堡?从龙家堡而来?”
黄双喜再一次被震住了,半张着嘴迟迟没有吭哧出一个字
刘小楼半闭双目,再次掐指,又道:“若我所料不错,黄大寨主当是听了小人谗言也罢,这却无妨,对于小人谗言,黄大寨主自有分辨之明”
黄双喜终于开口了,喃喃道:“那张执事是庚桑洞内门执事,哪里是什么小人”
刘小楼道:“原来是张小金,这就懂了我与那张小金向来不合,也难怪他说我几句是非且不理这些,你找张小金,应该是为了坊市六客卿之一、张大命?既然找了张小金,为何又来我这里?”
黄双喜犹豫道:“某也听有人说,你发话,张大命会听,所以打算双管齐下,确保万无一失”
刘小楼乐了,这还原话照搬的?于是问:“那你打算双管齐下吗?”
黄双喜双手抱头,烦恼道:“听你刚才掐指算来算去,似乎很是厉害,可张大执事又那么说却不知究竟厉害不厉害这这这”
纠结许久,忽然怒吼一声道:“不管了,按照咱们大黑山的规矩,先打过一场再说!刘掌门请!打赢了某,某就信你!打不赢某,你就是个没本事的!来啊!”
刘小楼问道:“我观你修为,似乎尚未真元滴液?”
真元没有滴液,仍旧是真炁,就表示还在筑基初期,不到中期
黄双喜叫道:“那又如何?你刘掌门筑基才几年?至少黄某人筑基十六年了,就算胜了你,怕你也不服我不用本命法器,省得你说我欺负你!”
刘小楼确定了他的修为,微笑着从腕间探出一条绳索来,那索子腾地飞起,在黄双喜身边游荡一周
黄双喜为人虽然有几分莽,斗法却不莽,当即自储物法器中飞出一柄萱花斧,全身戒备起来
余光还瞟着蒲团上兀自端坐的刘小楼,喝道:“刘掌门,你还坐着么?如此托大,到时候别说某欺负你啊!”
刘小楼笑着一指黄双喜,道声:“绑了”
黄双喜便觉眼前一花,掌中萱花斧压根儿来不及反应,这根绳索便套在了自己身上,再也站立不住,当场栽倒
萱花斧也当啷啷落地
刘小楼伸手一招,将萱花斧招入手中,把玩片刻,又抛还过去,砸在黄双喜身上,砸得他大嘴一咧
玄真索被天星石改炼升级后,可以应对与刘小楼处于同一修为的修士了,也就是筑基初期的修士,但和过去的离地散元索不同,现在的玄真索虽然可以捆绑筑基修士,却封不住对方的气海,只是将对方气海与经脉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