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互不干涉。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祖地的风气渐渐堕落,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变得以利益为先。所谓的约定,在利益面前又算得了什么,说撕破就撕破。
是故,在大商衰弱之后,祖地抓住机会,单方面撕毁当年与成汤定下的互不干涉的约定,开始干涉人域事物。
然后,祖地越来越强,大商越来越弱,渐渐就演变成如今祖地统御一切,大商屈于其下的格局。
事实很简单,可却不能说。说了不就等于骂自己,承认自甘堕落,不守承诺了吗?
所以,尽管祖地使者有心反驳,也有证据支持自己的反驳,可话到嘴边,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这感觉,憋的让人难受。
“既然诸位无心宴会,那这次宴会就到此结束了。”
摇了摇头,放下酒杯,姜黎看向祖地使者,朝他问道:“说说吧,祖地派你过来,都交代了你什么?”
“这……”
祖地使者显得有些迟疑,不敢回话。
看他这表情,姜黎就知,祖地交代他的事,必定涉及到了自己,不由沉声问道:“非要我动刑,你才肯说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姜黎的语气已经变得严厉起来,蕴含着一股莫大的威严。
祖地使者心中一凛,知道瞒不下去了,直接扑倒在地,恳求道:
“黎主,与我无关啊,都是祖地高层的安排,我没办法,只能听从他们的命令前来大商。”调察他们与妖蛮勾结一事,先前姜黎已经查过了,并且给出了结果,说全无此事。
这也意味着,他们安全过关了。事情到此,按理来说就该结束了。可这时候,祖地却突然派人过来,要重新调查此事。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摆明了是信不过姜黎,觉得他徇私,所以特意派人过来重新调查。
若是什么都没查出来,那自然皆大欢喜。可要是真查出他们与妖魔勾结的证据,那就等于是坐实了姜黎徇私的罪名。
诚然,就算姜黎徇私,祖地也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实质的伤害,可却能坏他名声,从而断掉他的圣皇之路。
圣皇是完人,怎能徇私?
整件事的关键,就在于祖地使者,能不能查出大商贵族与妖蛮勾结的证据。
而他能不能查出,在于他想不想查出来。他若不想,那就是证据摆在他眼前,他也看不到。
可他要是想,那大商贵族与妖蛮勾结的证据可以说到处都是,什么查不出来。
而他想不想,还用考虑吗?
为了坐实姜黎徇私枉法之事,祖地使者肯定会查出大商贵族与妖蛮勾结的证据。且还不会只查一家,而是尽可能的把所有的贵族都卷进去。
因为涉及到的贵族越多,徇私的范围越广,罪名也就越大。
祖地此举,固然能恶心到姜黎,但那些被祖地查到的,与妖蛮勾结的大商贵族,却是完蛋了。
就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