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个亡故的未婚妻,一直念念不忘”
“唉,那必定是很深的感情了,阴阳相隔有什么好的,这孩子,口无遮拦,要是让奶奶知道了,非骂不可”
“奶奶才舍不得呢,倒是爷爷还有可能,爷爷骂人中气十足,真是奇怪了,明明年轻的时候,也有些病的,怎么现在老了老了,身体这么好,奇怪”
“有什么可奇怪的,还不是小姑姑调理的好”
说起傅啾啾,谢盈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她治好了那么多人,却唯独治不好鸾儿,可怜的孩子,还那么小,就算离开娘几个月,那也是受不了啊,这还没个影呢!”
傅添醒眼珠转了转,“娘,您别难过了,您想想小姑姑和小姑父是什么人,们都放心的事儿,必定万无一失”
“那倒也是,可是心疼小姑姑啊”
都是当娘的,不管孩子听不听话那都是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何况还那么丁点儿大
傅添醒一直对这事儿存疑来着,毕竟太清楚小姑姑的医术高出最厉害的医者要很多倍,那是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存在
就说,亲眼看到小姑姑刺破一个无法呼吸的孩子的喉咙的想法,就让人害怕又称其,换做是,是不敢的,任何人都不敢
可是小姑姑就是这么做了,而且还保住了那孩子的命
不然那孩子怕是要被憋死了
有这样本事的小姑姑,治不好鸾儿?
那谁还能?
可是为什么小姑姑不肯说,肯定有她的原因
所以从未提起过,也不打算去问
翌日,望月楼
商飞鸿比约定的时间还早了一点来的,问了小伙计后,说是那位小姐交代过,便带着上了三楼的雅间后离去
商飞鸿整理了下衣衫,然后轻轻敲了两下门
“商大人吗?进来吧!”
商飞鸿深吸了一口气,心情有些复杂,但是更多的是紧张吧
进去后,并没有选择关门
安宁顿时笑了,她身边昨日那个传话的婢女退了出去,然后轻轻地把门关上了
“下官给公主请安……”
“免了,商大人,不必拘礼,今日是以唐九宁的身份见的,这样多扫兴啊”
“不,下官之前是不知道公主,如今知道了,怎可不知礼数”
“好吧,知礼,那是公主,的话是不是该听啊?”
安宁看着笑了笑,还倒了杯上好的碧螺春递给,“让跟以前一样,不必客气,坐吧”
“是!”商飞鸿虽然还有些拘束,但还是听话的照做了,双手结果茶杯,看得出来的紧张
“别紧张,叫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跟说下,当时和母妃是因为微服出游,不想惊动地方官员,更不想劳民伤财,所以不便告知身份,希望商大人不要介意”
“不会”
安宁眯着眸子,笑的眉眼弯弯,“当日在沛县,商大人尽过地主之谊,如今是京城,那就让来尽地主之谊吧,这家虽然不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