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不觉得甚么,等到老就晓得苦楚了”
“别说这些,我现在火气很大”
韩桢豁然站起身
安娘会错意了,赶忙说道:“奴去帮伱冲泡些凉茶,去去火气”
韩桢打趣道:“凉茶不顶用,需磨些豆浆”
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安娘面色为难道:“这……这般晚了,奴上哪去给你磨豆浆二郎若是想喝,等明日罢,奴起早些帮你磨”
“现在也能磨”
“啊?”
安娘红唇亲启,面色茫然
“桌上不是有现成的么,趴下!”
“你……你这死鬼,就会糟践奴家”
安娘白了他一眼,趴在书桌上,缓缓推动磨盘
……
……
东厢房
韩张氏穿着一件里衣,小腹搭着一张薄毯子
从回屋到现在,她一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自家叔叔那张俊朗的脸,以及那身粗犷壮硕的肌肉
呸!
真是不要脸,那可是你叔叔呀
韩张氏在心中啐了一口,只觉得自己是个不守妇道的坏女人
努力摇了摇脑袋,她强迫自己回忆起丈夫韩大
只是任凭韩张氏如何回忆,丈夫那张脸总是模糊的,看不真切,彷佛盖了一层薄纱
呵
韩张氏苦笑一声
她与丈夫成亲不足一年,对方便撒手人寰
记忆中,丈夫绝大多数时候都是病恹恹的躺在床上
两人相处的时间,远不如与韩桢在一起时多
“呼!”
韩张氏猛地坐起身,似是今夜太过燥热,心里闷得慌
起身推开窗户,清凉的夜风顿时迎面吹来
下意识的看了眼正屋方向,发现书房的灯光还亮着
“叔叔也真是的,一点也不晓得爱惜身子”
韩张氏轻轻咬了咬唇,正准备披上外衣
忽地,一阵隐隐约约,若隐若现的磨磨声,顺着夜风传入耳朵里
她先是一愣,侧耳静听片刻后,顿时发出一声轻呼,一抹嫣红迅速爬上脸颊
这狐媚子!
心中暗骂一声,韩张氏一把关上窗户,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
……
推了大半个时辰的磨,韩桢火气泄了
就是有些为难安娘了,累的趴在桌上,连根小拇指都不想动
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鬓角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韩二哥!”
忽地,院子外响起小虫的声音
韩桢目光一凝,问道:“何事?”
“有士兵打马来寻你,说是山寨外来了一伙骑兵”
骑兵?
韩桢微微皱起眉头,吩咐道:“你且将战马从马厩牵出来,我随后就来”
安娘努力站起身子,面色担忧道:“二郎,可是有危险?”
“不需担心,你且去歇息”
轻轻拍了拍她的瓜子脸,韩桢快步走出书房
不多时,他便全副武装的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