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时,朱允文一怒之下杀了徐增寿,彼时文武百官做鸟兽散,唯有徐辉祖挺身而出,集合仅剩的士卒,和燕军展开悲壮的巷战
按理说,徐辉祖作为朱棣的姐夫,胞弟也被朱允文斩杀,大局已定的情况下,何需拼命?
但这是一种态度
我徐辉祖为了朱允文可以战至最后一刻,同理,舍弟徐增寿同样为了伱朱棣舍生忘死
待到朱棣荣登大宝后,非但不会因为徐辉祖的所作所为而恶了徐家,反而会更加器重
事实上,徐家也确实如此
徐增寿被朱棣追封定国公,子孙世袭,共历九世九代,与国同休,直至大明灭亡
麻彦民沉吟道:“允迪,明日随为父去一趟府衙,谋个差事”
此举是在纳投名状
唯有如此,韩桢才会对他们麻家放心
麻彦民共育两子两女,一女夭折,幼子于成亲后不久,也因一场大病撒手人寰
长女早些年嫁与城中一举人,如今家中只余下长子麻允迪
家中唯一的长子在反贼手下做官,这份投名状,足表诚意!
麻允迪点头道:“孩儿知晓”
交代完事宜,麻彦民神色疲惫地挥挥手:“时间不早了,都散了罢,早点歇息”
他本就上了年纪,今晚这场鸿门宴,让他身心俱疲
……
夜幕笼罩下的麻家后宅小院,寂静无声
小楼二楼的里屋,林晚晴与麻舒窈相拥而眠
麻舒窈的睡姿有些奔放,整个人呈大字形,原本盖在身上的薄毯,早已被踹到了床尾
而林晚晴则可怜兮兮的被挤到了角落边,蜷缩着身子
此刻,林晚晴面色酡红,闭上的双目无意识地动了动
忽地,她缓缓睁开眼睛
黑暗中,那双睡眼惺忪的美目,如同蒙上了一层雾气,配上脸颊上的酡红,透着几分旖旎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今日韩桢给她造成了极大的冲击,因此睡着之后,不由梦见了韩桢
只是,这个梦有些……有些难以启齿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林晚晴才从方才的梦境中缓过神
有些心虚的悄悄看了眼麻舒窈,见女儿依旧睡得香甜,她不由暗自松了口气
知道这时,她才发现丝麻编织的里衣,早被汗水浸湿
缓缓将手伸进亵裤,顿感黏黏糊糊
唔!
林晚晴原本就酡红的脸色,此刻更红了,心中羞涩到了极点
怎……怎会做这般荒唐的梦
轻轻咬了咬唇,林晚晴缓缓坐起身,轻轻喊道:“悠悠,悠悠?”
见麻舒窈没有应答,她摸黑下了床,凭着记忆从衣柜中取出一套赶紧的里衣亵裤后,轻手轻脚地出了里间
负责起居的小丫鬟,就住在对门的偏方,林晚晴没有叫醒她,独自一人下了楼
穿着里衣迅速在井里打了一盆水后,她端着铜盆一路跑到小楼对面的杂物房里
关上门,杂物房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好在微弱的星光,透过纸糊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