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与刘锜议事
苏文怀四人识趣地站在一旁,静静等待
“这是调令文书,你且收好还是那句话,若他们识趣,便留一条性命”韩桢说着,将文书递过去
物尽其用嘛
凭着他们两人的关系和人脉,说不定能多弄一些神臂弩和三弓床弩
刘锜点头道:“俺省的”
韩桢叮嘱道:“此次是你第一次独自领兵,当戒骄戒躁,莫要让我失望”
“县长放心,末将定不辱命!”
刘锜声音梗咽,眼中满是感激
武卫、镇海虽糜烂,可不管怎么说,都是上万人的大军
要知道,他父亲刘仲武统制的泸川军也就一万多人
这样一支万人大军,韩桢如此放心的交予他指挥,这份信任让他心中感动的无以复加
韩桢摆摆手:“莫要做小女儿态,去罢”
“末将告退!”
刘锜躬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待到打发走刘锜,韩桢明知故问道:“什么风把两位员外吹来了?”
“见过县长”
四人齐齐作揖行礼
麻允迪与苏昭德趁机悄悄打量着韩桢,见他虽年少,可此刻端坐在堂案后方,自有一股威势
扫视了麻允迪两人一眼,韩桢问道:“这两位是?”
麻彦民介绍道:“这是老拙长子,麻允迪”
“家中犬子苏昭德”
韩桢轻笑道:“两位一表人才,气宇清朗,想来定是满腹经纶的大才”
按理说,不管是苏昭德还是麻允迪,年纪都比韩桢大了一轮有余
可偏偏韩桢说出这番话,却没有丝毫违和感
“县长谬赞了”
苏文怀自嘲道:“说来惭愧,犬子一直在家里无所事事,让老拙操碎了心,今日前来斗胆向县长讨个差事”
一旁的麻彦民附和道:“老拙也是这个心思,望县长成全”
韩桢沉吟道:“如今府衙正值用人之际,四处招贤纳士,两位若不嫌弃,就在户曹之中,任一胥吏罢!”
胥吏?
麻彦民与苏文怀两人倒是面色如常,毫无波澜
可苏昭德与麻允迪就没那么深的城府了,两人神色一变,眼中满是愤慨
胥吏乃是贱籍!
对贫苦百姓来说,或许是高不可攀的羡慕存在,但如他们这般高门大户,宁愿去死,也不会做胥吏,简直是给祖辈蒙羞
“老拙多谢县长!”
麻彦民躬身作揖,面带感激
啧
都说人老精,鬼老灵,这城府不佩服都不行
见自家次子面色愤慨,苏文怀狠狠瞪了他一眼,呵斥道:“伱这逆子,当真是不识好歹,还不多谢县长”
“多……多谢县长!”
苏昭德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按下心头怒火,恭恭敬敬地作揖道谢
韩桢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待到两人行礼道谢之后,这才好整以暇地说道:“莫要觉得我是在羞辱你二人,昨日府衙胥吏改制,你们应当也听说了罢?”
麻彦民笑着恭维道:“略有耳闻县长手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