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鳞甲胄
彪悍凶猛的气息,让一旁的武卫军有些喘不过气
重甲骑兵,这个时代当之无愧的战争之王!
“杀啊!!!”
一名敢炽军红着眼睛,高高跃起,手中朴刀狠狠砍在一名武卫军的肩头
“啊!”
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殷红的鲜血从肩头喷涌而出,飞溅在那名敢炽军士兵的脸上
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在鲜血的刺激下,他彻底化身为野兽
狞笑一声抽出朴刀,正当他准备一刀结果那名武卫军时,原本紧促的金鼓忽然一变,又变成了进攻的战鼓
紧接着,挡在中军之前的盾牌,忽然从中散开,让开一条几十米宽的通道
那名敢炽军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中的疯狂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骑兵!
重甲骑兵!
咚咚咚!
沉重的鼓声,如同敲击在心脏上,往那名敢炽军忍不住颤栗
刘锜手中长枪高举,大吼一声:“破敌!”
“破敌!”
五百余重骑兵齐齐高吼,骇人的声势,让敢炽军的攻势为之一滞
刘锜双腿一夹马肚,长久以往的训练,立刻让战马明白主人的意图,迈开四蹄朝着前方冲去
轰隆隆!
重甲骑兵的恐怖,在这一刻彻底显现
挡在前方的敢炽军被瞬间撕成碎片
不需要刘锜控制兵器,只需握紧长枪,平举在前,战马狂奔时的冲击力,便足以捅穿一个又一个敢炽军士兵
顷刻间的功夫,便已有数百敢炽军死在马蹄或长枪之下
“不好!”
看到重甲骑兵的瞬间,任仲瞪大眼睛,满脸惊惧
没有任何犹豫,他几乎本能般的想要调转马头,逃离战场
但此刻四面八方全是人,战马根本就走不动
后方这些敢炽军,压根不清楚前面发生了什么,依旧高喊着往前冲
“散开,快散开!”
任仲不断嘶吼,可却毫无用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重甲骑兵,朝着自己的方向冲来
重甲骑兵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捅进敢炽军的军阵之中
眼见重甲骑兵越来越近,任仲也被激起了凶性,面色狰狞的举起凤眼刀,朝着为首的骑兵当头劈下
刘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长枪微微扬起,极为轻松的格开凤眼刀,随后枪头对准任仲的脑袋
噗嗤!
借着战马狂奔的冲击力,八面破甲棱的枪头瞬间捅穿了任仲的脑袋
强大的惯性,甚至连带着任栋的尸体,都被长枪高高挑起
鲜血混合着白色的脑浆,四处飞溅
这一幕无比血腥,且震撼
原本狂热的敢炽军,顿时被吓破了胆,一个个神色惊骇
“哈哈哈!!!”
刘锜只觉浑身上的血液都在沸腾,在燃烧,抑制不住的仰天大笑
只见他手腕一抖,暗劲催发,挑在枪头上的任仲尸体立刻抛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面
这一幕,他幻想了太久太久
如今,终于实现了
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