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心中无比愤怒,但面对自己这个祖父,他很是无力。
所有人都知道,他只是个傀儡。
朝堂与皇宫之中,他能够指派的人,恐怕也就只有身边的侍从了。
与其最后狼狈的被赶出宫,不如体面一些。
念及此处,他心如死灰道:“孙儿明白了,会在四天王寺好好修行。”
见状,白河法皇面上浮现出一抹满意之色,挥挥手:“去罢,好生招待中国使节,切莫怠慢。”
“哈依,孙儿告退。”
鸟羽天皇缓缓起身,失魂落魄的出了竹阁。
不但给自己戴了顶绿帽子,还让自己喜当爹,如今更是被一脚踹开,剥夺皇位……
……
……
漫步在京城街道上,孙志饶有兴趣地四处打量。
他发现倭国京城之中,竟极少有高楼,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低矮的木屋,两层以上的高楼,寥寥无几,显得鹤立鸡群。
似乎看出了他眼中的不屑,橘竹康叽哩呱啦的说了一连串倭国语。
孙志转头问道:“他说甚么?”
舵手翻译道:“他说倭国时常遭遇天灾,地龙翻身一年多则三五次,所以房屋不敢修建的太高,且俱都是竹木结构,如此一来,方可在地龙翻身之时保得性命。”
“原来如此。”
孙志面露恍然之色。
寅先生收回目光,开口道:“太压抑了。”
“确实压抑。”
孙志点头表示赞同。
虽说平安京是仿造唐时长安城,可占地却又没有长安那般大,因此坊市与街道格外拥挤。
这种拥挤并非汴京那种生机勃勃的热闹繁盛,而是布局上的拥挤。
配上街头百姓麻木的神情,给人一种压抑感。
这让习惯了热闹繁华的孙志等人,产生了心理上的不适。
忽地,街道前方传来一阵喧闹喝骂之声。
孙志与寅先生定睛看去,只见一队身穿白袍,手持兵刃的人护卫着一辆牛车,正朝这边走来。
所过之处,百姓纷纷跪地,神色恭敬。
那些白袍武士态度蛮横,口中骂骂咧咧,若是有百姓跪慢了,上去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打骂。
随着牛车驶来,橘竹康与先前的武士首领等人,也纷纷跪在地上。
当所有人都跪下时,孙志等人就显得格外扎眼了。
一名白袍武士大步走来,口中叽哩呱啦。
孙志虽听不懂倭国话,可见对方这副神情与语气,便知绝对不会好话,面色不由一沉。
见自己警告了一番后,眼前之人依旧没有跪地,那名白袍武士顿时大怒,扬起手中的长杆刀就朝孙志劈去。
“找死!”
孙志怒喝一声,不退反进,向前迈出一步,同时右手抽出腰间钢刀。
噗嗤!
一道寒光自夕阳下闪过。
下一刻,鲜血喷涌。
白袍武士手捂喷血的脖子,双眼瞪大,仰面倒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附近所有倭国人一愣。
哗!
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