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
为首的武士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最弘大僧正也在使馆中
最弘面无表情的走到他身前,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起来”
“哈依!”
为首武士不敢怠慢,立刻站起身
啪!
最弘抬手就是一巴掌,厉声喝问:“谁让你带兵来使馆的,难道不知中国使节是我国的贵宾么?”
“回禀大僧正阁下,是一名橘氏武士刺杀了左门卫阁下,下官麾下一名武士看到逃犯翻入使馆,这才……”
“啪啪!”
话音未落,最弘抬手又是两巴掌
耳光清脆响亮,武士首领的左右脸颊,顿时浮现出红手印
最弘压根懒得听对方的解释,一个左门卫而已,芝麻绿豆大小的官儿,死了也就死了,竟然为了这点小事搅了自己的雅兴,实在该死
觉得不解气,最弘又抽了对方两巴掌,喝道:“滚!”
“哈依!”
为首武士脸都肿了,依旧面色恭敬,没有表露丝毫不满
弯腰鞠了一躬后,他率领麾下武士离去
这群武士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一地的鲜血
转过身,最弘换了一副笑脸,赔罪道:“卑贱之人不通礼数,还请将军见谅”
“不碍事”
孙志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处理完冲突后,最弘便迫不及待的回到雅间,继续与寅先生宴饮
“若敢再来,直接射杀,不必留情出门在外,不能堕了我大齐的脸面”
孙志交代一句后,领着舵手转身朝厨房走去
迈步走进厨房,他开口道:“追兵已经走了,出来罢”
随着舵手的翻译,只见草垛一阵剧颤,紧接着一道身影从中爬出
橘竹康捂着还在流血的腹部,满脸感激道:“鄙人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你胆子倒是不小”
孙志似笑非笑道
“给将军添麻烦了,实在抱歉”
橘竹康忍着伤口剧痛,深深鞠了一躬
孙志问道:“接下来有何打算?”
“若将军不弃,鄙人愿追随将军,效犬马之劳”
橘竹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他行事虽冲动,但却不是傻子,眼下唯有中国使节才能保住自己
橘印一味倒是在京都中,可他若去求助,对方绝对会亲手将他绑了,然后送到藤原忠通面前请罪
听着舵手的翻译,孙志轻笑道:“追随之事暂且不论,你先把伤养好”
说罢,他吩咐道:“将他带到我的房间,寻随军大夫为他医治”
不需孙志提醒,舵手识趣的翻译,一字不漏
橘竹康神色感动,连磕了数个头,这才在舵手的搀扶下起身
目视两人离去的背影,孙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把人卖了,对方还帮自己数钱这种事,他以前在黑山寨当匪寇的时候,不知道用过多少次
毫不夸张的说,当初黑山寨十位当家,其中有一半,都是他用这种手段拉上来的
这些当家的,曾经都有正经行当
与黑山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