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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啊!!!”
“杀!!!”
相比起雷声大雨点小的长乐城,此刻的永州城已经彻底化为修罗场
尸体遍地,引来了一群群秃鹰盘旋在空中
浓郁的血腥味连风都吹不散,弥漫在每一个人的鼻尖
本就遭受数次大战的城墙,此刻千疮百孔,血迹干枯后变成的黑褐色,彷佛让城墙长了一块又一块的霉斑
五六辆轒讟车分散开,紧抵着城墙根
上方扔下的巨石,不断砸在轒讟车顶,发出一阵阵闷响
躲在车里的民夫一边心惊胆颤的提防着头顶巨石,一边挥舞锄头,挖掘通道
一架架云梯搭在城墙之上,辽军顶着箭矢与金汁,不断顺着云梯往上爬
五千精锐齐军藏在辽军阵中,蓄势待发
看着焦灼的战场,一名队正皱起眉头,小声嘀咕道:“费那劲干甚,大炮轰两下,门不就开了么!”
“就你他娘的话多!”
都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训斥道:“老子不晓得攻城炮好用吗?临出发前韩都帅千叮咛万嘱咐,不得暴露身份你们都给老子听好了,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谁敢都用火器,军法处置!”
“得令!”
一众将士低声喝道
半个时辰后,一辆轒讟车下扬起一面黄色的小旗
“挖穿了!”
见到这一幕,韩福奴架马来到中军:“晋王,差不多了疲敌之术已奏效,是时候一战而定了”
“嗯”
耶律余睹点点头,吩咐道:“你亲率三千精锐夺取东面城墙,为齐军将士打掩护”
“末将领命!”
韩福奴一手抚胸,高声应道
随着他亲率三千辽军精锐加入战局,东面城墙的金军压力剧增
但,也仅此而已了
这个时代,守城永远要比攻城更加轻松,更加有利
金军战力本身就比辽军高出一截,又是守城方,如果没有齐军参与,任由耶律余睹打一年都打不下来
不过,此次攻城辽军本身就是辅助,真正的尖刀是于军率领的五千精锐齐军
韩福奴的作用,是尽可能的吸引守城金军,为齐军精锐打掩护
不多时,一名亲卫架马来到于军身旁,压低声音道:“于将军,晋王殿下请你出兵”
从这个请字,就能看出耶律余睹的心态
“本将如今在晋王帐下,不可如此客气”
于军与传令兵客气一句,而后朝着身后大吼一声:“儿郎们,准备好了么?”
“战!”
五千身着辽军装扮的齐军齐齐低吼
这五千人,皆是精锐,此刻战意高涨
“出!”
于军举起手中大盾,率先朝城墙冲去
此时,城墙上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韩福奴亲率三千辽军精锐登城作战,果然吸引了大批守军
如此一来,城墙下的守军则会相对薄弱
等到于军率兵来到城墙下时,民夫挖通的城墙,已经被金军用刀车堵住
“撞开!”
于军身先士卒,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