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道:“皇后娘娘,是小皇子便溺了”
刚出生的婴儿,在四五天里会排便,这是在娘胎里积蓄的胎便,并不臭,漆黑黏糊,彷佛加热的沥青一般
乳娘动作轻柔,又十分麻利的擦干胎便,换上一条干净的尿布后,小家伙立马止住了哭声,继续呼呼大睡
本来孩子出生后,该由乳娘带着一起睡
毕竟婴儿前两个月,每晚都要哭闹好几次,搅得母亲没法好好休息,但赵富金舍不得,非要跟儿子一起睡
又陪了赵富金一阵后,韩桢这才起身离去
他睡觉太武,怕伤到小狸奴
出了寝宫,韩桢问道:“今晚去哪?”
刘昌翻了翻册子:“陛下,今儿个轮空”
懂了!
韩桢点点头,迈步朝扶玉阁走去
陆田不在后宫妃嫔之列,之前他都是得闲了才去樊楼,自从编排了就寝表,就改为轮空时去
所谓轮空,是赵富金几女为他好,担心他夜夜征伐伤了身子
但韩桢自己的情况自己最清楚,他本身就天赋异禀,内心深处又暴戾嗜杀,如今身居皇宫,无法在战场上厮杀,只能以此来发泄
况且,他身负道家呼吸法,每日勤练不辍
道家功法中正平和,重在一个养字
……
幽静的小院与纸醉金迷的樊楼有些格格不入
卧房内,亮着昏黄的烛光
一对模糊的人影,映照在纸糊的窗棂上
两道人影几乎重叠在一起,不断在屋子里走动,伴随着阵阵猫咪般的呢喃
“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尖叫响起
卧房中,陆甜伏在床榻上,挺翘的磨盘上布满了红掌印,在如雪般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鲜红
她整个人微微抽搐,殷红的小口微张,如同一条渴死的鱼
许久之后,她才缓缓回过神
步入初秋,夜间已经有些凉了,陆甜慵懒的扯过薄毯盖在身上,精致妩媚的小脸宜嗔宜喜:“陛下这般蛮横,也不晓得心疼些奴家”
韩桢调笑道:“若真疼惜你,你反倒不乐意了”
她虽不如安娘那般耐战,可水蛇腰却异常有力,扭动起来格外销魂
陆甜轻咬着手指,吃吃地笑,旋即眼怀期待地问:“陛下今夜可在这留宿?”
“嗯”
韩桢点点头,俯身躺在她身侧,大手轻轻抚着玉背
两人轻声说着话,不知不觉间,陆甜便进入了梦乡
……
……
翌日
一大早,高庆裔便在黄门太监的带领下进了宫
一路进了垂拱殿,高庆裔一丝不苟的行礼道:“微臣参见陛下!”
趁着行礼的功夫,他悄悄瞄了一眼端坐在御案后方的韩桢
虽归降齐国一年有余,但这还是高庆裔第一次面圣
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好强的气势
双目如剑,似能洞察人心
如烈日当空,让人不敢直视
“免礼”
韩桢打量着高庆裔,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这个渤海悍将是个虎背熊腰的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