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好的法子,可朝廷没钱拿甚么赈?
就光是这一点,朝中大臣们就不会说甚么
大佬们没意见,下面的官员即便有意见,也只能憋在心里,况且真惹怒了陛下,铁定没好果子吃
尽管这两年陛下收敛了性子,对待朝臣开始展现帝王权谋,以平衡为主,可杭州城外的乱葬岗里,还埋着数千颗人头呢
酒宴之上,群臣推杯换盏
匡子新端起酒杯,祝贺道:“李都帅,俺敬你一杯!”
“同饮!”
李南嘉今日也很开心,热浪以及上涌的酒劲,让她脸颊红扑扑的,一双凤眼略显迷离,看上去格外妩媚
不过匡子新却没甚么想法,主要是刘锜这厮,几杯猫尿下肚嘴巴就没了遮拦,导致李南嘉是官家的老相好这件事,军部上下都有所耳闻
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况且,俗话说的好,无风不起浪
酒后之言虽当不得真,可人家毕竟是一早就陪在官家左右的从龙之功,说不定还真有其事呢
一杯酒下肚,李南嘉脸颊上的红晕似乎又深了一分
……
“呕!”
一处偏殿中,李南嘉一手扶着墙,一手扶着胸口,神色狰狞的干呕
她酒量并不好,因为少时师傅曾说过,酒色是武人的大敌
所以,她很少饮酒,即便喝也只是小酌几杯,以解心头烦闷
可今天着实是太高兴了,心中欢喜,因此面对同僚的敬酒来者不拒
吐完之后,李南嘉只觉浑身冒了一身冷汗,不过酒也醒了几分
“擦擦吧”
就在这时,一张帕子出现在自己眼前
“多谢”
李南嘉并未多想,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角
又缓了片刻,她才直起身子
看清递帕子的人,李南嘉一愣:“陛下,你怎地在此?”
韩桢神色奇怪的看着她:“这是延福宫,朕在这很奇怪么?”
“我……臣有些醉了,说话糊涂,还请陛下恕罪”
李南嘉捂着额头,劲酒上涌让她混呼呼的
见状,韩桢轻笑道:“你吃酒太实诚了,往后要学会取巧”
平日里吃酒还好,像这种场合,难免会被灌酒,不用取巧的法子作弊,酒后失态就不好了
尤其是大朝会的酒宴上,不管是他这个皇帝还是臣子,万一酒后失言说了甚么不该说的话,那就麻烦喽
“多……多谢陛下关心,臣晓得了”
李南嘉应了一声,迈着虚浮的步伐就要回大殿
“等等”
韩桢叫住她
李南嘉顿住脚步,缓缓转过头:“陛下还有何事?”
韩桢说道:“此次征讨倭国辛苦了,在京师多住一段时日你年岁也不小了,该寻个良人了”
这段时日,光做媒都做了好几起,索性顺带将李南嘉也安排了
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放
听到催婚,李南嘉心头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借着酒劲说道:“我为何不成亲,陛下难道不清楚么?”
“蛤?”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