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是守夜人的脸好像就是一张纸。
“好啊。”
叮咚——
保安室就在前台对面的屋子,很简朴,有一张上下铺的床,床上是凌乱的被子,还有老旧的桌椅,饮水机,一台电脑,上面是殡仪馆各处的监控。
“已经没有末班车了,你今晚要不留在这里算了?”
乔暮暗暗记下这个情况,准备待会儿去厕所照照镜子。
他看向那边,什么都没有。
【乌云的花】:医生,伱在说什么,我就在你们的旁边啊。
“而且没胆子的人也不敢来应聘,我和另一个同事轮换值班,非常轻松,钱也不少。”
“这是不是什么整蛊游戏,摄像头在哪里?”
走出停尸间,守夜人骂了一句。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不知道是否是檀香的味道,乔暮觉得很熟悉,或许殡仪馆里到处都是这种味道。
守夜人狐疑地看向乔暮,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乔暮没有说话,跟着对方走进了殡仪馆。
守夜人问道。
“那个wif不太行,时灵时不灵,用流量吧,公墓那边就有个基站,信号好得很。”
就连这些文字都告诉了乔暮,对方已经死了。
乔暮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殡仪馆01”的wifi,感慨一句。
乔暮拿起手机。
【乌云的花】:医生,我真的很难受,那个东西在睡觉的时候一直压在我身上,有时候我去厕所照镜子的时候,会感觉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我身上。
乔暮评价道,又询问。
“.都已经送过来好几天了。”
他估摸着也有这守夜人害怕的缘故。
他敢在殡仪馆一个人守夜,自然是不怕什么牛鬼蛇神的,可现在乔暮这一出,让他有点儿怀疑人生了。
墙壁上贴着一些注意事项,还有带照片的值班安排表,令人觉得奇妙的是,竟然有女性员工值夜班。
“你们这里的wifi密码是多少?”
【心理医生乔暮】:我没找到你,这样吧,你仔细说说你的状况,我看看有什么能帮你的。
值班表的最后,歪歪斜斜地贴着守夜人的照片。
【小心!鬼怪固然可怕,但人心却有时候更胜过不可名状之物!】
“我这里只有泡面,将就吃吧。”
边吃,乔暮边和对方闲聊了两句,得知守夜人的名字叫陈启星,在这边干了三年。
“你一个人在这里守夜,不会怕吗?”
【心理医生乔暮】:我先去看看情况,你有什么想到的补充的就告诉我。
陈启星幽幽地说道。
乔暮没有说话,在他的视野之中,那赤色的文字正盘绕在尸体的白霜上,如同跳舞的蚂蚁。
这种路线末班车都很早,现在乔暮只能在这儿过夜了。
守夜人拿了两桶泡面。
“没想到有的人活着不愿意在自家旁边建通讯基站,死了之后却要和基站埋在一起。”
【心理医生乔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