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把六天前签收荆州苏渭消息的书信捅上去
一旦闹大了,高远就不再收敛,会把这件事捅出去
问题是,张虚气势汹汹来了,是来向高远兴师问罪的现在当着无数人的面舍弃金勾,是唾面自干,消息传出去后,他这个太监中的老祖宗彻底就没了威望
金勾一贯是有眼无珠,没什么脑子发展到现在,他也没有发现不对劲,反倒是拱火道:“干爹,不要怕高远,面见皇上也没什么,我们怕他干什么?”
“闭嘴!”
张虚厉声呵斥
金勾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了诧异神情
高远慢悠悠的站起身,开口道:“罢了,张总管给不了答复,我去面见陛下,请陛下圣裁”
“我同意!”
张虚艰难的说出三个字
说完,张虚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东厂
轰!!
大厅中炸了锅
所有人都清楚东厂真正变天了,从此是高远说了算
张虚已经是过往云烟
金勾终于慌了,再也没了支柱,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瘫倒在地上,看着张虚的背影,张嘴喊张虚救命可是眨眼间,张虚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中
金勾面颊抽了抽,看向高远道:“督主,我错了,我愿意配合”
高远坐下后吩咐道:“来人,把金勾拖下去,给我好好审仔细审,不能漏了一丁点的问题”
东厂番子进入,押解着金勾就急匆匆离开了
大厅中,一片肃然
高远掸了掸衣袍,沉声道:“金勾被下狱,咱们就不去管它接下来,说一说东厂的事情从今天开始,东厂要自纠自查,不能再有欺良霸善,怠惰废公的情况”
“遵命!”
丁喜、赵彪和王六高声回答
高远进一步道:“荆州刺史苏渭被杀的消息传回,陛下震怒苏渭到底是怎么被杀的,是谁害死了苏渭,其中又有什么阴谋?是否牵扯吴王赵构?”
“我需要一个明确的结果”
“金勾被下狱,他不再出任东厂都督,你们三个东厂的都督各显身手,谁先调查到消息,谁就接任金勾的位置”
高远问道:“听明白了吗?”
“明白!”
丁喜、赵彪和王六齐齐回答
三人相视一望,看对方的眼神隐隐敌视,金勾之前是四大都督之首,话语权最大
谁接任金勾的位置,谁就是老大
高远提醒道:“你们有争斗,我不管如果谁暗中下绊子,影响到苏渭消息的调查,杂家绝不轻饶,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
丁喜、赵彪和王六心中凛然,对高远更是敬畏
高远摆手,丁喜三人离开
这一刻,高远才松了口气,接下来他要梳理东厂的人事,以及等调查的消息实在是他初来东厂,没有足够的根基,要提拔自己的人才行
否则有人坐镇,他就亲自走一趟荆州襄阳了
高远安排完后,转眼又是八天过去,到了十二月底,天气却是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