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控制住。实际上,苏刺史捉拿了被白莲教蛊惑的百姓,诛杀了白莲教的副教主严宗山,局势就稳定了。”
“地方上一切正常。”
“白莲教已经彻底龟缩隐藏了起来,目前找不到什么人。”
“现在的问题,在于查到是白莲教圣女在襄阳搞事情,也可能是她杀了苏刺史,偏偏找不到人。”
戚元敬说道:“截止目前,臣抓了三个白莲教圣女,每个都说自己是,可是用点手段提审,全都招供了,并不是真正的白莲圣女,也没有人见过白莲圣女。目前还始终让这个人逍遥法外。”
赵善颔首道:“苏家内没有问题吗?”
“没有!”
戚元敬摇头道:“负责伺候苏渭的老管家,是苏家老人,在苏刺史死后没过多久跟着死了,说是郁郁寡欢病死的。医师诊断,说也是郁气攻心死的。”
赵善点头道:“朕知道了。”
戚元敬沉声道:“目前,末将在荆州江夏郡边境、长沙郡边境都戒严,对长江水路也控制着,一方面防备着扬州赵构,另一方面也严格搜查。”
赵善又了解了军队的建设情况,荆州的治理,才让戚元敬退下。
军队是稳定的。
没有什么问题。
赵善又安排东厂的人联络高远,通知高远来觐见。当高远赶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鬓角还有汗液,额头上都有细密的汗珠。
如今还没有二月开春,即便襄阳的天气比洛阳暖和些,也依旧有些寒意,除非经过了剧烈的运动。
赵善问道:“怎么弄得满头大汗的?”
高远恭敬道:“回禀陛下,老奴之所以如此,是碰到了真正的白莲教圣女,和对方交手,且一路追赶,最终却追丢了。”
赵善眼前一亮,精神顿时振奋了起来。
白莲圣女!
终于露出了马脚吗?
赵善沉声问道:“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远迅速道:“回禀陛下,老奴抵达襄阳后,就一直盯着襄阳的行动。所有的东厂番子,也都盯着襄阳的一举一动。就在今天,老奴接到消息,发现白莲教有人在西城集合。”
“老奴带着人悄悄摸过去,恰好碰到正在集合的白莲教教众,约莫有二十余人,有白莲教的舵主和香主,还有一些信徒。”
“这些人非常狂热。”
“老奴出手拿下了白莲教的人,也碰到白莲圣女。对方穿着一袭白衣,带着面纱,年纪不大,顶多是二十开外的年纪,不会超过三十岁。”
“这是年龄上的判断。”
高远开口道:“老奴没能扯下对方的面纱,却近距离闻到白莲圣女的身上,有淡淡的莲花香味儿。除此外,老奴和她交手的过程中,撕裂了她左肩上的衣衫,发现一朵莲花印记。可惜白莲教的信徒悍不畏死,一个个疯了似的,完全和疯狗没有什么两样,让莲圣女给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