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其凶悍一刀,竟然朝着自己的眉心处劈落
可惜在刀光落下之前,那盔中红眼早已经明亮到刺眼!
“老马!!”
轰!
汹涌的热浪推着赵青侠的身体狠狠撞在树干之上,浑身皮肤在高温下碳化破裂,窜入肺部的滚烫空气如同要把他的浑身的鲜血全部点燃
尽管足以令人昏厥的痛苦在不断侵袭着意志,但赵青侠却强行逼迫自己瞪大了双眼,将眼前这一幕深深刻进自己的心中
“能让一副灵智如此之高的墨甲心甘情愿为你赴死,看来你在墨家序列上的资质不低啊”
在火光照不到的黑暗中,有淡漠无比的声音响起
龚青鸿踩着满地黑灰,缓缓停步在那具杵刀而立的焦黑械体前
械体的心口处赫然是一个前后通透的窟窿,本该是植入械心的位置,此刻空无一物
“你是故意的”
忽明忽暗的义眼一寸寸挪动位置,看向龚青鸿
弥留之际,贰条终于福至心灵,明白了对方的计划
从一开始,他和幺鸡就是龚青鸿手中的弃子,唯一的作用就是将赵青侠逼入绝境
“你要独吞.叁条的花红?”
“我不是为了钱,我是为了心中的抱负”
看着义眼中轻蔑嘲弄的光芒,龚青鸿神色无奈地摇头,“所以你们这些乌合之众永远明白不了,什么是纵横之志,举火燎天”
“等我将这日月换了新天,历史上也会有你留名的地方,贰条高志”
龚青鸿屈指点在贰条的眉心,随着一声酥脆声响,狰狞的头颅直接滚落在地
“狡兔死走狗烹,狗死完了,你出来了”
赵青侠朝着龚青鸿呸了一口,“你们这条序列的人还是喜欢玩这种恶心人的事情”
龚青鸿淡淡道:“墨家的人,亲眼看着自己的器灵自爆,这滋味不好受吧?”
赵青侠五官狰狞,厉声喝道:“别废话,给爷一个痛快”
“你说的话不也是废话?”龚青鸿眼神阴翳,冷笑道:“今晚的戏可才刚刚开场,你作为的主角,怎么可能这么快退场?”
赵青侠冷哼一声,嘴唇微动正要开口,耳边突然掠过一丝清风,随即错愕抬眼
长相剑眉星目,带着一身冰冷气息的曹仓从他身边缓缓走过
“所以,你这根肆条在这场戏里,又是扮演的什么角色?”
“见过玖条大人”
龚青鸿脸色平静,朝着曹仓拱手抱拳:“我就是个搭台报幕的无名小卒,不值一提不过您可就不一样了,您是重要角色”
曹仓似笑非笑,“哦?那我是个什么身份?”
“一个重情重义的英雄”
“什么结局?”
“误中奸计,身死当场”
曹仓神情蔑视,“烂俗老套的剧情”
龚青鸿不置可否,“是烂俗了点,不过经典哪有不烂俗的?”
曹仓哑然失笑,“奸计我看到了,不过身死在哪里?难道就凭你这个喽啰?”
龚青鸿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