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从道人腿上切下一大块皮肉
“凭这几块流水线产出的雕版符篆就想炸死我?你当老子是泥巴捏的?”
“我若是能执掌洞天,凝成金丹中枢,凭你还敢来拦我?”
道人的声音中满是不甘和愤懑,听不出半点受伤之后的惊恐和慌乱
王谢心头陡然一沉,脸色不由难看几分
又是一个不要命的货色
念及至此,杀意满腔的王谢干脆不再留手
“就算让你晋升道七金丹客,又能如何?”
王谢眼眸睥睨,蔑视着如临大敌的青衣道人
只见他抬手打了个响指,一只息蜻郎徐徐飞出
双翅震动间,一股人耳不可听闻的声波激荡开来
“纵!蔽耳目,绝视听”
音波覆体,道人感觉仿佛有无数无形的尖锥刺向自己的眼耳
耳膜鼓噪,眼球颤动
哪怕是祭出符咒,也根本无法阻挡
噗!噗!
“啊!!”
蚀骨的剧痛让道人再也忍不住惨叫出声,更让他恐惧的是不可闻的寂静和不可见的黑暗
视听被阻,帝王尚且沦为傀儡,更何况区区一个道八奉道人
“舌上有龙泉你是纵横七.”
王谢冷笑:“现在才知道?晚了!”
“敕!!”
道人脸上血水横流,空洞的眼眶看起来骇人无比
他凭着视线消失前的记忆,强忍着剧痛将身上的符篆全部扔出
王谢拖刀在手,在接连炸开的火球中闲庭信步
几步过后,已然站在道人面前
虽然丧失了听闻,但道人的触感还在,痛觉还在
那柄架在肩膀上的绣春刀,正在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吹毛断发的刃口已经在脖间划开了细密的血口
“你刚才就应该死了”
王谢的声音不知道以何种方式,竟然在道人脑海中响起
“我知道,不过你还舍不得杀我”
道人微微一笑,纵然血色满脸,却不看半点濒死的狰狞
王谢默了片刻,冷声道:“鸿鹄到底给了你什么,能让你背叛师门,滥杀无辜?”
道人侧头思索了片刻后,缓缓说道:“希望?”
王谢面露错愕,“什么希望?”
“权限、洞天,金丹、大道”
“就为了这些东西,你就要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信徒?!”
王谢的怒喝如同一道狂暴的惊雷,炸响在道人脑海之中
“难道.这还不够吗?”
道人的反问竟让王谢一时无言
“修道本就是逆天而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谁能给我大道,我便帮谁杀人”
“栖霞集团难道给不了你.”
王谢话未说完,自己便陷入了沉默
栖霞集团如果能做到这些,道人恐怕也不会被鸿鹄策反
王谢自己虽然不是道门序列的从序者,但也听过那句广为流传的道门经典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这留下可供人争夺的“一线生机”,便指的是那能够链接‘白玉京’的权限
白玉京,亦或者叫东皇宫,昔日道门和阴阳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