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脚下以五斗拳弓步顶住对手腘窝,红眼之中狰狞翻涌,右肘下砸李钧面门
恶风扑脸,李钧却岿然不动,抡起左拳直接掼向陈乞生脑袋
换拳而已,血肉武夫还能怕你嗑药的道徒?
陈乞生见李钧如此彪悍,只能无奈收起将那张跋扈的脸砸烂的想法,率先撤步后退,同时架起左臂格开李钧的拳头
砰!砰!砰!
两人以快打快,拳来脚往,见招拆招
一旁的马王爷看的直呼过瘾,竟从兜帽下伸出一个探头,转播起眼前这场切磋
“兄弟们,今天马爷我不给你们讲‘拈花宝典’,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雄风!看看这两个雄鹰一样的男人,一个观看位只要宝钞三千啊,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近身搏杀,一寸软便是一寸险
陈乞生刚才选择后侧防守,立马就被李钧抢占了先手,落入下风
连绵的拳势如浪潮席卷,压的道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眼中的血丝不知何时已经消融了大半,锥心的剧痛趁着药效褪去,步步紧逼!
李钧同样察觉到对方眼底隐藏的痛意,尽起八极成术之后的劲力,冲拳直奔道人心口
陈乞生惊叫一声,双掌抄底上托拳锋,脚下快步后撤,试图以拖拉的方式卸掉拳上的力道
李钧跟步上前,震脚发力,强行抽回手臂,侧身旋踵,以另一侧手肘撞击道人心窝
势如撞山,凶焰滔天
要是被这一肘打中,陈乞生怀疑自己就算是一身械体,也只有散架的下场
千钧一发之际,道人袖中射出一枚玉质雕版符篆,悬停肘尖之前
啪!
符篆应声炸碎,锋利的碎片如子弹掠过两人面部,带起根根碎发和星点血珠
直到此刻,陈乞生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身形连忙向后荡去
“老派道士也用符篆?”
“当然!”
陈乞生看着李钧脸上揶揄笑意,不由怒上心头
“别人那是画的”
“我他妈这是自己刻的!”
话音落下,劲风再起
陈乞生面色狰狞,袖中吐出两枚赤色符篆滑入掌心,竟似抓着两块板砖
挥动之间,空气中骤然泛起一股炽热气息
这种功效类似手榴弹的赤色符篆,李钧在神霞道人王文钦的手上见过
不过别人都是祭出,像陈乞生这样抓在手中的用法,他还是第一次见
轰!
滚烫的焰浪从拳掌相撞冲出,将李钧吞噬其中,灼烧不停
诡异的是,这焰浪竟然只朝着李钧一人而来
道人一侧如同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看不到半点风动
嗖!
陈乞生袖中的符篆仿佛无穷无尽,又是两枚赤篆落入手中,看样是打算继续给李钧补上两记
“当年差点被武道序列跟咱们联手打绝种的近战法师,道门里现在居然还有人在玩?”
马王爷语调错愕,手指却悄无声息摸上了怀中那杆‘荆轲’的扳机
可下一秒,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