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崖山的铜楼购置了两处房产,兄弟我想知道,房契的编号和转移秘钥是多少?”
许康的脸皮抽动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周游的双腿
“兄弟又开开玩笑了,我许康在‘筒字’算个什么角色?能有资格染指正将戚槐的产业?”
“如果只看牌面,那戚槐的家产确实轮不到你,可你要是还有其他的身份呢?”
冰冷刺骨的声音从许康头顶飘落,激的他浑身汗毛直立
“戚槐的脑子也确实好用,居然能想到从黄梁幻境中下载出‘黄梁鬼’,植入到偃人身体中,拿来当自己的存钱罐,守家犬”
周游口中啧啧有声,“有这样的后手在,怪不得他能逃的那么干净利落”
许康的头皮猛然刺痛,低垂的脑袋不由自主的仰起
“我是该叫你许康,还是该叫你戚康?嗯?”
许康瞪大眼眸,直愣愣看着那张年轻的面容
明明记忆犹新,却又感觉到无比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