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发财,期间也有人想要与示好,可怕死得很,每次都敷衍过去可如今太子没了,那些人不会像以前一样那么谨慎,若是再敷衍,恐怕就会惹得们不高兴
安芷比较满意安成邺的一点,就是很安于现状,没有什么追求,就不会给家里带太大的纷争,“父亲以后下了朝,就立刻回家,这样别人跟您说话的机会就少了平日里哭得可以厉害一些,若是有人找说话,便装出身体很不适的样子,这段日子出门前,让太太给您擦点粉您因为太子薨了,伤心过度导致身体差而不能出门见客,这事谁也挑不出您的错出来”
安成邺听了连连点到,心里虽不屑于擦粉,但是比起丢脑袋,就不觉得有什么了,“那也按说的做,只希望这场纷争能快点过去,陛下若是可以早点定下新太子就好了,这样咱们才能安稳过日子”
安芷听到这话在心里摇了摇头,眼下有才干的皇子不是少数,到底立谁为新太子,那可是非常难定的事情
而且皇后还有一位八岁的嫡幼子在,到底是立嫡还是立长,朝中又会有一番争论
这场夺嫡,安芷觉得没个几年是定不下来的
不过,在她心里,当然是希望能快点度过这场风波,也希望裴阙能平安无事地从宫中出来
这一晚,安芷几乎没怎么睡她从安成邺可能面对的情况,还有她哥哥和舅舅的现状,都一一分析了一遍总结下来,其实安成邺的状况还比较好,主要是舅舅的西北军处境会艰难了,因为这个时候那些皇子都会去拉拢舅舅,可不管是拒绝,还是答应,那都是会得罪人的事
次日起床后,她便让福生悄悄地去跟贺荀说一声,们的药材生意,暂且先停了
若是在这个时候生意红火,可不是一件好事
早饭过后,安芷在府上转了一圈,确认没有能让人说道的事后,才回了屋子
她随便用了两块糕点,实在疲乏,打算睡个回笼觉,便把冰露她们都打发了出去
她打了个哈欠,慵懒地伸展下胳膊,刚准备脱外衣睡觉时,听到屏风后传来一声尴尬的轻咳
“是xiaomao8● ”裴阙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在宫里熬了一晚没睡,这会看着没什么精神,却还是选择先来找安芷,“对不起,昨儿没来见,错了”
语气诚恳,墨色的星眸小心翼翼地看着安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