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父亲多照应下,反正父亲不让插手姑母家的事,到时候就让父亲自个儿去操心”
裴阙皱眉说不好,“南下不是安不安全的问题,到时候肯定要风餐露宿,太辛苦了”
“那就以后再说吧,反正现在还没定”安芷知道裴阙这会不会让她跟着,干脆不多说,到时候再视情况而定
夫妇俩有话题说后,时间过得飞快,一个时辰过去后,朔风回来了,说查清楚是谁在香炉中下毒
“是爷跟前负责洒扫的厚生”朔风道,“为了不打草惊蛇,小的没有惊动厚生,而是派人悄悄盯着厚生”
听到厚生两个字,裴阙没有多意外,毕竟能自由进出在工部屋子的人没几个,“记得厚生不是京都人,对吧?”
顺子出声回话,“厚生是定南人,家里父母都去了,早些年咱们跟着老爷子去定南时,看可怜带回来的人”
裴阙想起来了,那一年定南水灾死了很多人,和父亲去定南赈灾,遇到一个要饭的乞儿,看着可怜,那会身边伺候的小厮死了一个,就把厚生带回来了
只不过带厚生回来时,裴阙听厚生说家中父母都死了,就没多查现在再看,如果是别人派在身边的细作,倒是有可能
“顺子,去把厚生偷偷带来,别说是的名义,随便找个由头,倒想听听怎么说”裴阙冷哼道
对厚生不薄,可厚生对做了这种事,绝不能容忍
安芷不懂厚生底细,心里好奇,却没张嘴问,因为裴阙现在的面色阴沉,想来是很气厚生的背叛
没过多久,顺子就扛着被打晕的厚生
裴阙用一盏茶泼醒了厚生
厚生昏昏沉沉睁开眼,看到面色不好的主子,瞬间明了事情败露,下意识地爬起来想跑,却被顺子狠狠踹了小腿肚子,“啪”地迎面摔在地上
裴阙:“厚生,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没有”说话的功夫,厚生从袖口掏出一直给自己备着的毒药,塞进了嘴里,等裴阙看到时,厚生已经把毒药给咽下去
裴阙大喊,“把抬起来,让吐出来!”
顺子和朔风伸手去抬厚生,却看到厚生开始吐血,已经来不及了
“爷,别折腾了”厚生无力地往下滑
顺子和朔风朝主子看去,见主子摆手说不用,才松开厚生
厚生被丢在地上,艰难地爬起来,对着裴阙跪下,“爷,再给您磕最后一个头”
厚生的动作很慢,嘴里一直在淌血,等要磕头时,已经控制不住身体,头朝下重重地砸在地面的青石砖上,一动不动
顺子蹲下去探厚生鼻息,“爷,厚生死了”
裴阙“啪”地丢了手中的茶盏,转头去看朔风,“调用暗部所有的人,去查,厚生肯定还有家人在世,派人去定南查!”
说完,看了眼地上死去的厚生,想到厚生最后给磕的头,皱紧眉头道,“拖出去埋了,别让人知道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