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王者临世一般,可开口的嗓音还是依旧温润儒雅,“帮二叔把针拔了bqni ◎cc”
“傅砚辞,你太过分了,怎么说我好歹也是你二叔,你就让手下人这么对我!”傅老二恼羞成怒bqni ◎cc
赵姑娘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你不会这么弱吧,一根针就被吓瘫了,不会尿裤子了吧bqni ◎cc”
傅老二还在‘呜呜呜’的哀嚎,疼的腿都快软了,反驳的话自然说不出口bqni ◎cc
“那你跟我说说,砚辞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杀政听?”其中一个老头问道bqni ◎cc
“怎么,你不想拔了?”赵姑娘停住脚步,笑眯眯的望着傅老二bqni ◎cc
傅老二苦哈哈的反驳:“这我哪知道啊,你得问傅砚辞,为什么要对政听痛下杀手!”
傅老二气的都想哭了,可偏偏傅老太太又开口了:“阿辞遇刺的事情,还要细细的调查,老二,但愿跟你没有关系bqni ◎cc”
“哦bqni ◎cc”赵姑娘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这才‘摩拳擦掌’的朝着傅老二走bqni ◎cc
“就是,政听那孩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单我听说死在他手上的人命,都已经七八条了,指不定是得罪了哪个硬茬,让人家给灭口了bqni ◎cc”
“砚辞性格最是温顺,连公司的保洁员都会优待,怎么可能会杀人,更何况,就算他想杀傅政听,也用不着脏了自己的手亲自动手吧bqni ◎cc”
傅老二被质问的哑口无言,原本以为是拿到了铁证,可以一举将傅砚辞给拿下,没想到这群老东西竟然这么偏心,全都向着傅砚辞bqni ◎cc
傅老二一听这话茬,心凉了半截,赶忙直接视频嚷嚷:“叔叔伯伯们,你们不能不看证据啊,那视频上的人,的确就是傅砚辞无疑,我还能冤枉他不成!”
而其他几个叔叔,全都是吃着傅家的红利,现在谁行谁不行,一目了然,把傅砚辞斗下去,他们很可能连分红都拿不上,自然也是站傅砚辞一边bqni ◎cc
典型的受害人有罪论,实际上就是联合起来镇压傅老二bqni ◎cc
“二哥也真是糊涂,当初不搞那些花花肠子,傅家早就更上一个台阶了bqni ◎cc”
“要我说,这外头生的就是上不了台面,二嫂您悉心教导了多少年了,还是这副上不了台面,忘恩负义的模样bqni ◎cc”有人开始说话不客气了bqni ◎cc
傅老二吓得大汗淋漓,可在场的这些人,除了这个毛丫头,哪里有懂中医针灸的,心一横,眼一逼,反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都不能把他弄死了,豁出去了bqni ◎cc
意思要不要再明显一点儿,羊肉没吃上还惹一身膻b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