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封号的县主,即便是嫁入如今如日中天的云家,也不必谨小慎微的做人tudou7♀cc
但她却在被人强一暴,甚至已经怀有身孕的情况下都不敢有任何的声张,为什么呢?
在联系春意说的和乐县主这个月一连来了废弃的郡王府三次,而且还不让人跟着进来,傅青鱼就猜测这郡王府里一定藏着有秘密tudou7♀cc
和乐县主来此,如果不是为了藏东西或者办事,那便极有可能是来偷偷见什么人tudou7♀cc
那见的又会是谁呢?
在来郡王府看见坟堆和墓碑之前,傅青鱼都还没猜到这人是谁,直到看见墓碑,她才终于知道了和乐县主来郡王府是为了见谁tudou7♀cc
郡王夫妇当年是受九皇子之案获罪而死,他们死后不仅尸体被扔去了乱葬岗,也被先帝严令禁止不许祭拜tudou7♀cc
和乐县主当时年幼幸免于难,被接进宫里抚养tudou7♀cc
她从小失孤寄人篱下,渐渐的养成了谨小慎微胆小软弱的性子tudou7♀cc
以她的性格,若是无人帮助,又没有得到许可,她绝不敢在郡王府设一座她父母的衣冠冢tudou7♀cc
而如今天下,能让她如此放心的认为这么做不会有罪,而且绝不会被人发现的人,除了当今皇上,不会有第二个人tudou7♀cc
当然,这绝不是无条件的tudou7♀cc
傅青鱼在为和乐县主尸检的时候,在她的嘴里发现了一张并未完全吞咽下去的纸,这张纸上写了不少关于云家的事情tudou7♀cc
傅青鱼当时只扫了一眼就暗自收了起来,并没有告诉谢珩tudou7♀cc
不过这些也全都只是傅青鱼的推测,她虽然有把握,但也不敢百分百的确信自己的推测就绝对正确tudou7♀cc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周围寂静一片,唯有风过竹林带起的一点沙沙声响tudou7♀cc
傅青鱼的呼吸渐渐收紧,等待着开元帝说话tudou7♀cc
终于,开元帝道:“起来吧tudou7♀cc”
傅青鱼已经悬到了嗓子眼的心终于咚一声落回了原位,这一关算是闯过了!
傅青鱼缓缓起身,不过依旧低着头tudou7♀cc
“你说你是大理寺的仵作?”开元帝问tudou7♀cc
“是tudou7♀cc卑职如今任职大理寺,目前算是谢大人的专职仵作tudou7♀cc”傅青鱼恭敬的回话tudou7♀cc
“谢珩的专职仵作?”开元帝的声音略微一转,“所以是你负责给暖意验尸?”
“是tudou7♀cc”傅青鱼低头应声tudou7♀cc
“你随朕到竹林中走走吧tudou7♀cc”
开元帝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