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连忙放下自己的酒杯,替谢珩倒上了一杯酒qingluan9• cc
谢珩却没有拿起酒杯,淡淡道:“晚上还要写奏折,不宜饮酒qingluan9• cc”
“这么晚放衙还要写奏折,谢三哥这个大理寺少卿当的也着实辛苦qingluan9• cc”云飞凡笑着昂头一口喝尽杯中酒,“不过谢三哥,我们家阿鱼只是大理寺的仵作,除了验尸之外,查案时应当就不用她跟着那般辛苦的跑来跑去了吧?”
“咳咳!”霍承运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震惊地瞪大眼睛看他家六哥qingluan9• cc
六哥啊!他们家二姐姐什么时候就成他家的阿鱼了啊?
而且他们家二姐姐跟谢三哥才是真有婚约在身,六哥这般说,岂不是在挑衅谢三哥吗?
果然,谢珩略微掀开眼帘挑了挑眉,“飞凡对大理寺查案这般关心,是也想入大理寺办差吗?”
云飞凡闻言似乎还真的仔细考虑了一下,转头笑问道:“阿鱼,我也去大理寺如何?那样我们便可以天天在一起了,也好过我每次只能晚上去你家等你qingluan9• cc”
“咳咳!”这次换傅青鱼被呛了qingluan9• cc
什么叫每次都只能去她家等她,这话说的未免也太给人遐想空间了qingluan9• cc
“阿鱼,怎么呛着了,喝点水qingluan9• cc”云飞凡端起傅青鱼的酒杯递给她qingluan9• cc
傅青鱼喝了一口,眉头皱了皱,“不是果酒?”
“这是琼花酿,清河楼的招牌qingluan9• cc你若喜欢喝,我明日叫他们给你送些去家里qingluan9• cc”
“算了qingluan9• cc”傅青鱼摇头,喝了杯里的酒qingluan9• cc
“那也无事qingluan9• cc你想喝的时候我带你来这里喝就是了qingluan9• cc”云飞凡又给傅青鱼倒酒,嘴上问道:“阿鱼,方才谢三哥的提议你觉得如何?”
“不如何qingluan9• cc”傅青鱼实话实说,“每日定时定点的点卯上衙,到了时间才能放衙,有时甚至还要夜值,哪有你这般当公子哥逍遥自在qingluan9• cc”
“可是却很难见到阿鱼qingluan9• cc”云飞凡似乎真在苦恼qingluan9• cc
傅青鱼扔给他一个白眼,“你隔三岔五便去我那里蹭饭还嫌少吗?”
云飞凡笑了,“那不一样qingluan9• cc”
“别闹qingluan9• cc”傅青鱼叹口气,“好好当你的公子哥qingluan9• cc”
“好,我都听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