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青鱼冷笑,“大人不是都猜到了吗?”
“为何单独调查,又为何撒谎?”
傅青鱼不回答,转动手腕没能把手从谢珩的手里挣扎出来,“放手!”
谢珩握的更紧,“回答我bingshan8 Θcc”
傅青鱼忽然笑了,只是笑意并未达眼底,“还能为何?自然是为了功劳bingshan8 Θcc”
“那你得了这份功劳又想向谁表功?”谢珩的眼底压着翻滚的情绪,“我才是你的上官!你便是想要功劳,也该是向我表功!”
“我想要的,大人给的了吗?”
“你不曾问过,又怎知我给不了你要的bingshan8 Θcc”谢珩收紧了握着傅青鱼手腕的手,紧紧的盯着傅青鱼的眼睛,“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傅青鱼却不说话了bingshan8 Θcc
谢珩看着她,心里转过无数的念头,从试探到期盼,再渐渐变成失望bingshan8 Θcc
他以马老三试探,便是明确的告诉傅青鱼,她做的事情他都清楚,但他并未将她如何,便是希望她能给他一些信任bingshan8 Θcc
但傅青鱼的眼中除去更深的戒备之外,却再无其他bingshan8 Θcc
谢珩缓缓松开手,眸中情绪波涛汹涌变了又变,语气却已经归于平静,“你若想单独查和乐县主一案,便查,但不可私自越级将证据往上呈递bingshan8 Θcc你将查到的证据交给我,我自会将所有的功劳都给你bingshan8 Θcc”
“大人说的这话自己信吗?”
“傅青鱼!”谢珩几乎是咬着齿关念出的这三个字bingshan8 Θcc
“大人,卑职在bingshan8 Θcc”傅青鱼笑,眼底一片冰冷bingshan8 Θcc
谢珩握紧袖中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最终一甩衣袖进了屋bingshan8 Θcc
傅青鱼看着谢珩进屋的背影,勾起的嘴角渐渐拉平bingshan8 Θcc
谢珩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呢?他又在怀疑试探什么?
不行!
谢珩太聪明了,她必须得加快速度从他的身边脱离,否则早晚有一天谢珩会对她产生另外的怀疑!
到那时,她的身份恐怕就要瞒不住了bingshan8 Θcc
第二天,晨夕跟着刘伯和刘峰去云家的熔金坊上工,马老三要等着他们走一会儿之后再出发,以免引起怀疑bingshan8 Θcc
晨晖打理马车,傅青鱼站在旁边,马老三两手塞在袖口里躬缩着肩膀晃到傅青鱼的身边,“傅姑娘,我怎么瞧着您有点眼熟呢,咱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应当是你认错人了,又或许我验尸时你可能围观过bing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