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言,可不是拍您的马屁”
“哈哈哈,青鱼,你这嘴啊,先前我竟没看出来”姜范乐得大笑一声,才又道:“好了,你们还要查案,就别在我这里耽搁时间了青鱼,你可知你办公的地方在何处?”
傅青鱼点头,“谢大人已与我说了”
“那便好崇安,青鱼是你的人,你安排了行了,青鱼,你先去熟悉一下你的案务,我与崇安说几句”
“是,下官告退”傅青鱼叠手一礼退出去
姜范倒了一杯茶,伸手示意谢珩坐
谢珩依言上前落座,端起茶品了一口,含笑道:“这是您老后院的那株老茶树今年出的新茶?”
“我就知道你定然能喝出来”姜范点头,“去岁严寒,老茶树冻死了一半,活下来的另外一半也大受损伤没得多少新茶”
“明日我叫人往里府上送些今年的新茶”
“别送贵的,送了我也不能收”
“还是往年的老规矩,竹叶青”谢珩清楚姜范做官的原则,若是茶叶送得贵了便叫贿赂,姜范是绝不会收的
不过谢珩说送竹叶青,必然也是送最好的竹叶青
“那我便不与崇安客气了”姜范挺高兴,“对了,你今日该送蒙北王世子入宫了吧?”
“是午后送”谢珩又品了一口新茶才放下茶杯
“唉”姜范重重地叹口气
蒙北王为朝廷尽忠大半辈子,没想到最后落得这般境地,对于知道其中猫腻的人而言无人不觉惋惜
但他们无可奈何
谢珩自然明白姜范这一声叹气是为了什么,也没有多言
“崇安,还有一事我听到些风声,不知真假”
“大人请说”
“我过些时候便该退了,你知道,我是属意你来接我这个位置的,但我昨日方与皇上轻提了一下,皇上便将此事按了下来”姜范说着露出沉思之色,“先前我也提过此话,皇上分明是同意的,如今却不知为何变了”
“此事大人不必为我忧心,我知其中缘由”
“什么缘由?”姜范好奇
“还请大人恕罪”谢珩起身叠手一礼
姜范明白了,显然这各种缘由不可随意告人
“无事,你心中有数便行”姜范展颜一笑,“你如今也不过二十二,还年轻,多磨炼些时日也是好的,太过急功近利反倒不好”
“崇安谨记大人教诲”谢珩点头
“不说这个了,说说洪正一案吧”姜范转了话头,“你主办此案,可有头绪?”
“大人,我也正想与你说说此事”谢珩道:“大人,此案我想交给傅青鱼主办”
姜范闻言却皱眉,“青鱼刚上任推官,若有一案助她立威自是最好可我听闻昨日马场中除了洪正以外还有林大人与他的大儿子,青鱼主办此案若是想查问林大人与他的儿子,怕是有些困难”
傅青鱼如今虽是大理寺推官,查办凶案是分内之事,一切有嫌疑者都该配合查案
但林博明可是世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