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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一笑,“那你且备着吧ppbab ⊕com”
他没说当初利用二哥在城防营之便调度城防军去救傅青鱼之事已经触怒了皇上,皇上有意敲打他敲打谢家,提了让他人接任大理寺卿一职之事ppbab ⊕com
众人都以为大理寺卿一职早已是他谢珩的囊中之物,届时姜大人告老还乡,旁人接任大理寺卿之位,众人便会反过来看他的笑话ppbab ⊕com
这便是皇上对他的惩罚ppbab ⊕com
不过谢珩自己对此倒是无甚感觉,也不打算将此事告诉阿鱼ppbab ⊕com
两人进了马场,傅青鱼在意的依旧是洪正昨日到底是如何被当众削首的,便依旧去查洪正昨日骑马被削首的路线ppbab ⊕com
来来回回又走了三遍,依旧看不出有任何可疑之处ppbab ⊕com
“凶手到底用了什么手法,竟能在大家的注视之下无声无息地削了洪正的脑袋?”傅青鱼叉腰环视周围ppbab ⊕com
当时她骑马去救洪芊语,视线正好对着洪正这边,亲眼目睹了洪正骑马往前,脑袋和身体突然就断开了的全过程ppbab ⊕com
周围也无人,更没有看到任何利器,凶手到底是怎么做到杀人于无形,甚至连身都没现一下的呢?
还有凶器ppbab ⊕com
他们已经翻遍了整个马场,至今依旧没有找到凶器ppbab ⊕com
谢珩走上前,“既然暂时找不到凶器,也想不通杀手手法,不如先从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开始查ppbab ⊕com”
“大人是指那枚浸泡了苦马豆液的银针?”傅青鱼放下手ppbab ⊕com
谢珩点头,“据我所知,在蒙北与廊西的交界处有一大片的荒漠,那里的人便种植苦马豆用以防止荒漠扩张,且其本身还是一味中药,可马匹若是误食了苦马豆后却会癫狂ppbab ⊕com但此事除了一些学习中医药理或是当地人清楚外,旁人了解的应当不多ppbab ⊕com”
“我们可查访中都的药铺,查看苦马豆的出售记录ppbab ⊕com用如此浓稠的苦马豆液浸泡银针,需要的苦马豆必然不少,或可查到一些线索ppbab ⊕com”
傅青鱼原本也有此打算,“那就按大人说的办ppbab ⊕com除此之外,我还想再查查洪正ppbab ⊕com他搜集了那么多关于狼塞的风土志物,必不可能是一次获得,我们或许还可以走一走中都的书局,说不定也能有意外的收获ppbab ⊕com”
傅青鱼说着叹口气,“昨天若是能借机搜一下林博明和林轩的身就好了ppbab ⊕com”
“你怀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