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你二哥喜欢什么?我备点薄礼。”
谢珩叹气,“阿鱼,你是当真未发现还是在与我装傻?”
“哈?什么?”傅青鱼满脑门问号,“我装什么傻?”
“我说的是二哥,你说的是你二哥。”
“那本来就是你二哥……”傅青鱼的话顿住,瞬间明白了过来。
她忽然想到先前谢珩与她提起谢夫人和谢老爷时,说的也都是母亲父亲,并不是我母亲我父亲这般的称呼。
“大人,我知你细致,但真没想到你竟这般细致。”傅青鱼反应过来,动容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好笑,“我并非有意装傻,是真没发现这么细微的不同。”
谢珩早在字字句句间将她当做了家人,可她竟没有发现。
不过这似乎也不能全怪她吧?
谁能想到这么细微的一个称呼,谢珩竟然能包含那么多的心思呢。
“那你现在知晓了。”谢珩有些时候出奇的固执。
傅青鱼抿嘴一笑,顺着谢珩的意思改了称呼,“二哥。二哥喜欢什么?”
谢珩眼里瞬间盈满了笑意,抓过傅青鱼的手握进掌心里,“二哥喜欢养小狗,你买条小狗送他,他定然喜欢。”
“那从洪家出来后我们去买狗,然后再去风氏商行给夫人买些点心。”傅青鱼看谢珩又想纠正,立刻打断他的话,“我随着你唤二哥大哥无所谓,但母亲父亲这般的称呼,不可乱改。”
“你想到何处去了,我自然知晓母亲父亲这般的称谓定要我们成亲之后才可改。”谢珩好笑,“我是想告诉你,母亲说天要热起来了,届时要穿漂亮的裙子,这段时日需得注意饮食,不吃点心了。”
傅青鱼一下羞臊红了脸,“那你不早说。”
“那我也未曾想到阿鱼已经想到了这儿。”谢珩语带调侃。
傅青鱼扔给他一个白眼,将手抽出来,“夫人既想穿漂亮的裙子,那我不如亲自给夫人设计两条不一样的裙子如何?”
“你还会做衣服?”谢珩惊讶。
“自然不会。不过风氏商行有绣娘,我画了图送过去让她们按照图做衣服便可。”
说做便做!
傅青鱼从勘察箱中取出纸和自制的炭笔便开始画裙子的素描草图。
裙子的设计既要符合夫人的气质,又要新颖,还不能太过超前惊世骇俗,还要叫夫人能穿的出门,不会失了夫人本身的雍容华贵落了身份。
如此诸般多因素要考虑,傅青鱼连画了几张草图都不尽如意,全揉了扔进勘察箱中。
谢珩按住傅青鱼的手,“查案已经够你费心费神了,不必再为此浪费精力。你回家去看看母亲,母亲便很高兴了。”
“夫人待我极好,费这点精力我愿意。”傅青鱼拿开谢珩的手,继续捧着本子画草图。
谢珩知道再劝也没用,只好由得她去。
这个时代的裙子要穿的好看,里三层外三层的一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