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晨夕,这才松开被角坐起来,拿过床头放着的衣服开始穿bqg223點cc
衣服应当是谢珩一早命人去她那边取的,还特意取的对襟襦裙,倒是能很好的遮挡住她锁骨处的吻痕bqg223點cc
傅青鱼穿好里衣才下床穿裙衫,脚刚踩到地上便觉两股颤颤双腿发软bqg223點cc
不仅如此,她的腰更像是要断了一般,酸软无比bqg223點cc
这种感觉傅青鱼再熟悉不过bqg223點cc
若说昨晚一开始是她酒后先乱来,那后来的一切定然也是被谢珩抢占了主动权,不然她的身子今日不会这般疲软bqg223點cc
傅青鱼心中的愧疚瞬间减去一大半,抓过裙子一层一层的穿好,这才去水盆处洗漱bqg223點cc
水盆的水还温热着,显然刚端进来不久bqg223點cc
傅青鱼取了面盆架上的帕子拧湿了洗脸,又取了柳条刷沾了牙粉刷牙bqg223點cc
刷了几下傅青鱼就嫌弃的放下了柳条牙刷bqg223點cc
不管多久,她依旧不习惯这种柳条牙刷,还得是她自己自制的牙刷才更舒服bqg223點cc
干脆下次多做一些送过来好了bqg223點cc
傅青鱼心里想着,洗漱好拿了一根谢珩看起来最为普通的发簪随手将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发髻,这才出了卧室bqg223點cc
此时丫鬟们正好将饭菜送进来,布置好碗筷bqg223點cc
谢珩已经落座,见傅青鱼出来便向她伸手,“过来坐bqg223點cc”
丫鬟们低头上完菜,轻手轻脚的退出去,只留晨夕一人在旁边伺候bqg223點cc
“傅姐姐,你昨晚喝了好多酒,今天还好吗?”
或许是昨夜喝过醒酒汤的缘故,除了刚醒来那会儿有些宿醉的不舒服外,傅青鱼现在感觉还好bqg223點cc
傅青鱼走上前落座,“还好bqg223點cc”
“那就好,你昨夜喝得好醉啊,夫人都……咦?傅姐姐,你脖子怎的受伤了?”晨夕的语气担忧又单纯bqg223點cc
傅青鱼拿起筷子的手猛地一顿,忽然反应过来脖子上的可能是什么,立刻抬头捂住脖子,咬牙切齿的转头瞪谢珩bqg223點cc
“抱歉bqg223點cc”谢珩夹菜放进傅青鱼的碗中,“当时太过上头未能收住,下次定然注意bqg223點cc”
“下次个屁!”傅青鱼立刻站起来重新冲回卧室bqg223點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