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途径获得”
玲太嫔颔首:“我当年的毒药中确实没有能导致失明的毒药”
“歹人不仅在太医院偷盗了玲太嫔的毒药,觉得毒药不够,特意从外采买不曾想失明与失忆的毒药下了,却迟迟不见效,故而又下了一道头疾的毒药此毒可最大程度地保证被下毒之人不会恢复视力,也不会恢复记忆后续三道毒药相互作用,竟意外导致见效缓慢,歹人心下作横,就纵火行凶”颜芙凝道,“帝太后娘娘,我说得可对?”
“你与哀家说是何意?下毒之人是谷忠一人为之,他都承认了,你们揪着毒药之事说又是何意?”帝太后冷笑着摇头
颜芙凝淡笑:“全因你才是背后最大的歹人,你命谷忠做了这些恶事”
帝太后哼声冷笑:“哀家自搬入晋王府后,确实感觉空虚寂寞,就寻了个谷忠伺候这点上,皇太后要来怪罪,我无话可说”
言外之意,旁人皆是小辈不便管她,也管不了她
说话时,她话锋一转:“但是,下毒害人一事,并非哀家所为,你们断不能将此事推在哀家身上”
就这时,颜芙凝拿起其中一瓶毒药:“这一小瓶内装的毒药,那毒性我曾在皇太后身上见过,便是前段时日连太医都诊断不出来的毒”
皇太后闻言,怒目看向帝太后:“凌丽,你还有何话说?”
帝太后笑了:“哀家说了,下毒之人是谷忠皇太后被人下毒,毒药既然也是在谷忠房中寻到,自然他是主谋,与哀家无关!”
事情到此份上,谷忠想帮主子担责的目的太过明显帝太后咬定所有事情与她无关,再加她已然承认私养面首,一时间不能拿她如何……
傅辞翊沉吟片刻,对着龙奕拱手:“父皇,儿臣请您与芸太嫔滴血验亲”
此言一出,周遭皆静
很快,另一位老太医高声道:“万万不可,皇上龙体岂能损害?”
颜芙凝眼眸眯了眯,展颜笑出声:“方才我与另两位太医在辨别毒药时,唯有你一直没有主动说出辨别的是什么毒药等到我们全都定下了,你才来附和此刻你如此大声地反对滴血验亲,我想问问当年给还是婴儿的父皇与帝太后滴血验亲的人是否就是你?”
老太医立时躬身垂首,一时间不知如何应答
芸太嫔起身,细细盯着老太医的眉眼瞧:“就是他”
老太医不敢吱声
皇太后也看他好一片刻,这才道:“对,就是他,哀家也记着”
颜芙凝继续道:“那我知道了,为何太医院收管着的毒药全都不见了?原来是太医院有内贼,是你监守自盗,将毒药全都偷去,给了彼时还是太妃的帝太后全因你们的关系非一般的好!”
那老太医这才开始辩白:“四十多年前,给皇上与帝太后滴血验亲之人确实是老臣,但老臣从未做过偷盗之事”
“老太医一把年纪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赟子言 作品《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第1049章 妄图推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