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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包玉芹家院里,我先沿着四周洒了一圈药粉,让包玉芹拉人把院子里的鼠尸都装袋拿到村口焚烧,又叮嘱他们烧的灰千万不能随便扔了不管,必须得埋在村头那个大槐树底下bqgtop。cc
这鼠尸一收,坐在地上的何强兵就不再左顾右盼的不停晃动了,而是好像脱力般软倒在地上,只时不时的还发出一两声吱吱叫唤bqgtop。cc
我点了两个强壮的村民上前把何强兵扶起来,扒了上前,一左一右地挟住,将后脊梁对着我,然后从行礼取来一束线香点燃,反手握着在空中挥动,淡淡烟气随着香头的划动,在空中组成一道复杂的符,凝聚不散bqgtop。cc
围观的村民们登时发出一片低低惊呼bqgtop。cc
不待惊呼声落下,我抓着那束线香猛得戳在何强兵背上bqgtop。cc
何强兵登时打了个激灵,拼命挣扎惊叫:“妈,救命啊,耗子,大耗子!”
那两个村民依着我的吩咐,牢牢夹住何强兵,不让他挣脱bqgtop。cc
包玉芹一脸心疼,却也不敢上前bqgtop。cc
我挥着线香,一下接一下地戳下去,连戳了九次,在何强兵背上留下一片密密麻麻的香头烧痕bqgtop。cc
有黑色的细线自烧痕处缓缓流出bqgtop。cc
何强兵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那两个村民的胳膊上,艰难地抬头看了包玉芹一眼,有气无力地道:“妈,我冷,还饿bqgtop。cc”
包玉芹见他恢复了神志,喜极而泣,抹着眼泪说:“行,妈去给你做饭,给你做水盆羊肉,你最喜欢吃的bqgtop。cc”
虽然这样说,可她却先看向我bqgtop。cc
“行了,把衣服穿上,扶屋里歇着吧,我再给你开一副药,每天晚上睡前给他喝一遍bqgtop。cc这段时间,不能给他吃荤腥,只能吃青菜喝白粥bqgtop。cc老鼠嘴馋,要是喂得刁了,缠着不想走,就麻烦了bqgtop。cc这些天留意着点,不要让他再看到老鼠,再犯病可就不好弄了bqgtop。cc”
包玉芹忙不叠地答应,一面让人把何强兵扶屋里去,一面掏出个红包来塞给我,“周先生,这是一点孝敬,您收着bqgtop。cc这两天还是先住我这儿,赶明方便了,我帮你把院子拾掇一下,你再住进去bqgtop。cc”
我也不推让,接过红包,轻轻捏了下厚度,一千整bqgtop。cc
这年头普通工资才二三百块,农村人家更是钱紧得厉害,能一下拿出一千来孝敬先生,称得上是家底丰厚bqgtop。ccbqgtop。cc
怪不得何强兵会被小梅那掌头燕子给盯上b